第199章
顧南蕭雖然覺得祁錦修跑這一趟,絕對不會做出什麼,有利於他和雲溪感情的事。但只要是關雲溪,他都想第一時間知曉。
他命令小廝,將人請到堂屋。顧南修則是為了不在情敵面前露怯,特意整理了一下衣衫,又重新束上發冠,強打起一股精神,向堂屋走去。
當他來到堂屋時,祁錦修已經端坐在客位上,悠閒地飲著茶,見他進來,也並未理睬,甚至連起身和抬頭都不成。
顧南蕭看到他這副樣子,總覺得祁錦修是在向自己挑釁。當下也不再囉嗦,直截了當地問道:“說吧,今天你主動上門,到底找本侯有什麼事?”
祁錦修根本不在乎他惡劣的態度,只將手邊那厚厚的一沓銀票,和三本賬冊,以及一把鑰匙,向前推了推說道:
“雲溪將你和天雨閣,混在一起的產業,分割了一下。主要是在西北,購買山田地時,你們的產業,出現了一些交集。
雲溪以摺合現銀的形式,全數還給你,至於那些幫你經營的店鋪,雲溪分文不取,主賬都在這裡,每一筆都有來有去。當然,你也可以叫人查賬。
還有這把鑰匙,雲溪說你看到後,就什麼都明白了,無需多說。”
顧南蕭沒有去接那些東西,他失去理智般,衝到祁錦修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前襟,怒吼著說道:
“我不會和雲溪分割的,不管是財產還是人,她永遠都是我的。
你別以為我們鬧點矛盾,你就可以見縫插針,你永遠都沒有機會。雲溪喜歡的人是我,她都已經答應要嫁給我了,又怎麼會離開我呢?
你說謊,這一定是你使的陰謀詭計,是你想挑撥我們兩人的關係,雲溪不可能對我這麼狠心,是你把雲溪藏起來了?
你是不是把雲溪軟禁了?我告訴你,你若不把雲溪交給我,我就跟你拼命。”
祁錦修看到顧南蕭癲狂的樣子,只是嗤笑一聲,語帶憐憫地說道:“我勸顧侯爺別再自欺欺人了。
雲溪到底是被我藏起來了,還是根本不想見你,想必侯爺心知肚明吧?你若不死心,可以看看雲溪給你留下的禮物。
那裡有一封雲溪給你的信,他想與你說的話,都在上面呢。”
顧南蕭聽到雲溪給他留東西和信,立刻放開祁錦繡的衣襟,改為握住他的雙肩,語氣也緩和幾分,他急切地問道:
“雲溪的信放在哪裡?你現在就交給我,我現在就要看。”
祁錦修很滿意他這副求而不得的樣子,比起之前時常將挑釁,掛在眼中的花孔雀,不知順眼多少倍。
他用內力震開顧南蕭的鉗制,冷笑著緩緩吐出幾個字:“雲溪的書案,格子裡。”
顧南蕭在聽到準確答案後,一個閃身,便消失在了堂屋。他此刻沒心情管祁錦修何時離開。他只想第一時間,看到雲溪留下的信。
他在來到書案前,才發現,平時總是摞著厚厚資料的書案,此刻卻空無一物。他又看了看雲溪最愛看的那幾本書,果然也都不在原處了。
顧南蕭不願意去想,雲溪到底是帶走了,還是燒掉了。只著急忙慌地開啟暗格,從裡面取出厚厚一疊封好的宣紙。
宣紙上面,放著一封信。信封上寫著顧南蕭親啟,封好的宣紙上,寫著臨別贈禮。
顧南蕭先是放下所有東西,急忙開啟那封信,只見一張白紙中央,只寥寥地寫了幾個字:
“蕭郎:
溪愛你不悔。
。手攜法無定註,意兩有君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