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顧南蕭激動地出言反對,他見到自己因為聲音拔高,而導致雲溪不悅地皺起眉頭。又立刻軟下嗓音道:
“雲溪,現在全京都的人,都知道我一心只想迎娶你,也知道你是我的女人。可你卻要跟別的男子出門,那我豈不是要被笑話死了?”
顧南蕭幼稚地將祁錦修擠到一邊去,繼續對著雲溪遊說道:“皇上已經準備將七公主下嫁給祁錦修了,這時候,你可不能去與他沾邊,免得惹一身麻煩。”
祁錦修聞言,也急了,他繞到雲溪的另一側,拉著她的衣袖解釋道:“雲溪,你可千萬別聽他胡說,我從來沒答應娶什麼七公主,我早已經向陛下婉拒了。”
祁錦修的心意,雲溪完全明白,所以她更不能隨便給人希望,戲耍別人的感情。
與其跟祁錦修牽扯不清,還不如跟那個渾蛋一路同行,雖然現在還有些不想原諒他,但起碼兩人是確實是有感情的,也早已是那種關係,真的比跟著祁錦修適合。
想明白後,雲溪撥開祁錦修拉著衣袖的手,語重心長地勸道:“聽聞七公主性格單純,且並不嬌蠻,說不定真是一個良配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和該早些考慮成親的事。”
雲溪的勸誡,如同一把利刃,直接插入祁錦修的心中。他忍不住抬頭怒瞪顧南蕭,都怪這個傢伙,無緣無故提什麼賜婚七公主。
可對面的顧南蕭,卻在聽完雲溪的話後,一臉得瑟地朝著祁錦修挑了挑眉,那欠揍的神情,簡直看得人牙癢癢。
最後,雲溪還是決定與顧南蕭同行,她先是為顧南蕭包紮了手腕,又回到木屋中,簡單收拾一下自己的包裹。
日常用品她一概沒帶,只將這三年來,自己偷偷拿回來的木雕,以及當初離開庸王府時,燒黑了臉的小貓木雕,一併裝入包裹中。
顧南蕭看著雲溪親手包紮的手腕,感覺自己又是有媳婦疼的人了。顧南蕭殷勤地跟在她身後,本想勸她什麼都不用帶,路上都會給她準備新的。
卻見雲溪收拾的東西,只有自己做的那些小玩意兒,先是十分意外,後又轉為狂喜。他若是身後有條尾巴,這會兒估計都得搖飛了。
顧南蕭在祁錦修伸手前,一把搶過雲溪整理好的包裹,毫無影響地挎在肩上,一手牽著雲溪,騎上來時的馬,帶著暗衛向城外趕去。
他在心中盤算著,如果動作快些,他們在明天上午,便可趕上大部隊。到時他會給雲溪換上最舒適的馬車。
帶著小丫頭北上的同時,正好沿途欣賞些風景,遊歷一些山川大河。
祁錦修目送雲溪離開後,獨自返回木屋,躺在雲溪睡了三年的床榻上,將臉埋入錦被中,貪婪地尋找著雲溪的氣息,
他現在最後悔的事,便是為了留住雲溪,將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。他能感覺到,自從他說完那些話,雲溪便有意在與他保持距離。
雖然嘴上說著還能做朋友,但行為上卻與他處處避嫌,甚至還讓他娶別的女子為妻。那種感覺。真的比他直接拒絕他還讓人難受。
但祁錦修也僅僅難受了片刻,便令命暗衛,將雲溪的所有衣物和被褥用品,全部打包,快馬加鞭的出城去追趕雲溪了。
夜幕降臨之時,顧南蕭一行人,正好趕到城郊唯一一座客棧。這時,雲溪已經在馬背上顛地睡著了。
入店時,是被顧南蕭抱著雲溪去的天字房。他將雲溪輕輕放在床榻上,而後慢慢開啟斗篷,蓋上被子,自己也鑽了進去,輕輕地擁著雲溪。
雖然顧南蕭看似閉著眼睛,但不停顫抖的睫毛,卻昭示著他內心激動的情緒。失而復得的喜悅,使他即使再疲憊,也無法入眠。
此刻他是既安心又惶恐,再次能擁雲溪入懷,使他懸著許久的心,終於落到實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