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挺感動的。”謝為知承認搭子後面話,“突然感覺陽光燦爛,人人可愛,我得緩一緩。”
沒有把蛋糕直接送給具體的人,而是將它們留在店裡作為試吃,因為謝為知對可能發生的事存在顧慮。好在目前來看結果不差,這份開心傳遞出去,竟也傳遞回來,她很感激。
她重新邁開腳步,步履變得輕快,因為對方的話想起一件事:“不過說真的,剛才選蛋糕的時候,你突然一句‘來都來了’,實在有點……”
禮明櫟看向她,四目相對。
於是兩人雙雙說道:“太裝了。”
“哪有!”
哈哈笑了一回,禮明櫟立刻改口,一副並不贊同的樣子:“我覺得特別好,特別特別好。”她一連重複了三個特別以示強調,“我在旁邊好激動,一直在想什麼時候說‘大小姐終於笑了’,我之前臺上演話劇時都沒這麼激動過。”
“哪裡到了這種地步?場合完全不一樣吧。”謝為知沒太抓住類比的點,“這臺詞也塞不進去啊。”
順帶一提,她還是當時那場劇目的負責人,排的還是場喜劇,往事不堪回首。
“就是那個意思。”禮明櫟盯著對方,用眼神傳達自己真正的含義,“然後你是富婆,我是富婆的搭子,同樣也是富婆。我倆出場不需要多高調,就是進去,賽到一半亮出身份:對不起,我們是富婆。”
“嚇到大家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謝為知十分配合,默默補上一句。看到她此刻淡定又無辜表情,禮明櫟眼睛突然一亮。
閨蜜在這種時候一向挺冷靜,不過她戰鬥力很強,又或許是因為她足夠冷靜戰鬥力才強。總之她情緒穩定,是個盾,並且有時候無意識地自帶嘲諷——六邊形戰士謝為知!
“去打架!”禮明櫟突然出聲。
謝為知指了指自己,又將低頭抬頭上上下下看了一圈,對著搭子使用了肢體語言。
天可憐見,她的健身還沒出什麼成果呢!到時候工資是賠醫藥費還是看醫生都說不準。哪怕知道對方說的不會是字面義,謝為知都對這過於簡單的用詞汗流浹背。
“PK,去隨地亂殺,我給你捧成大主播,一天怒刷160萬!”禮明櫟美滋滋地暢享起來:“人家就是追不上,就是追不上,爽死誰了我不說。”
謝為知禮貌一笑:“我懂,我都懂。主播獨坐孤臺十面埋伏,一個響指打下,榜一攜華夏百萬人民幣榮膺歸來,血洗戰場——所以如果我輸了你幫我做懲罰?”
160萬的懲罰,在提罰單那一刻,體面人已經社死了。話說明明從前她才是導演才對,怎麼最後自己跑到臺前了?
然而說完這話,她便看到搭子嘶了一聲開始沉吟,看來對方實在很想演一齣這樣的場景。
謝為知說她明白爽點在哪裡,僅僅幾秒鐘,幾十萬灰飛煙滅,一山壓倒另一山,感覺自己特別有錢,怎麼不是一種感官刺激?
當然,輸的時候也會感覺自己特窩囊。上了賭桌後,勝負從來不是百分百確定的事,不過拉扯也是其中樂趣就是了。
“我感覺會有意思,等我回去做個調研,看看有沒有什麼杜絕社死可能性的方法。”
最後謝為知提出修改意見,為這場討論暫且畫了一個句號。
現在繼續花錢——不過先吃蛋糕!
小蛋糕,扣除兩萬資金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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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邊,巧克力榛子(化名)心情萬分激動,甚至不惜離開隊伍,也要跑到那兩個缺了一小塊的蛋糕旁,確定上面的文字。
真的是“科研順利,學術留名”,也真的“專案有成,未來可期”,搞學術和搞事業的富婆兩位!太棒了,她簡直想向全天下的姐妹分享這個好訊息,請大家暫停一分鐘為此喝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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