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為知此刻正處於這樣的“平靜”中。
臺上的歌手把麥指向一側,下面的觀眾便開始撕心裂肺地唱了起來,隨後歌手“哇吼”一聲,一句高音將氣氛送上了高潮。他實在是個很喜歡和觀眾互動的歌手,而下面的觀眾也都是很配合很會記歌詞的觀眾。
不是歌手的問題,也不是觀眾的問題,謝為知捫心自問,難道是自己的問題?!
此時,觀眾席中又開始你唱一句我唱一句。兩人坐在很好的位置,與歌手互動非常方便,票價自然也貴。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,臺上的搖滾主唱給足了大家體驗,他伸出麥,湊近觀眾席,開始點人唱歌。
第一個被點到的人快高興瘋了,他張嘴,哇啦哇啦的——好吧,唱得還不錯——為什麼單人唱還唱得那麼好啊?!
第二個人是第一個人旁邊的另一名觀眾,同一排,前後連成的箭頭指向謝為知方向。如果繼續點下去,就不得不輪到後者表演一番了。
謝為知這下要瘋了,她喃喃道:“我想我已經死了,這是地獄吧,怎麼這麼黑,這麼吵。”
她臉上透露出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假人感,臉是微笑的,眼睛是冷的,心是死的。
到底哪裡出錯了呢?謝為知恍惚,想法是好的,或許執行上有些問題。
臺上的執行有問題,歌手好好地唱歌就行,怎麼就開始COS老師抽背了?!
“我們跑?”禮明櫟小聲說道,環視了周圍一圈,有些絕望。
跑不掉的,或者說一跑就絕對會被所有人盯著看,按照臺上這小登太過自來熟的性格,或許還會去逮她們。太可怕了,這是什麼可汗點陰兵,死了難道還要受這種罪嗎?
她繼續悲慼道:“我感覺他前半場往這裡看了好多次,應該不會注意到我們倆吧?”
“啊。”謝為知感覺自己的靈魂要隨著這聲嘆氣被吐出:“我們對視了好幾次。”
“我X!”禮明櫟肅然起敬,繼而大悲:“你上半場過得是什麼苦日子。”
謝為知冷笑:“不學無術的我重生在了好學生的殼子裡,當我清醒過來時,一抬頭,對上了老師點名的目光。他好像在無聲地說,這次公開課就靠你了。”
初中就當過話劇導演的謝為知果然有些實力,就這場面一描述,禮明櫟雞皮疙瘩頓生,竟有一點驚悚感。她將其稱為應試教育的殘魂在自己身上覆蘇。
“那這次公開課怎麼辦?”
謝為知勾起的嘴角沒有絲毫放鬆,只是嘴唇微動:“等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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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為知不止從開場就吸引了主唱的目光,連旁邊的觀眾有時也會偷偷打量她。後者關注的原因,用土一點的說法就是,她沒有愛。
這位姐卡著演唱會開始的時候才落座,包都沒帶,更別提任何的應援物品,想來也不會拿會場外的物料。她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掃視了一圈全場,然後視線落在舞臺上,帶著一種初次見到演唱會的新奇。
然後她看向隨後入場的樂隊,眼睛裡同樣透露出初次見到這些人的新奇。原來是你們要上臺演出——她對這點所思所想毫不遮掩。
這就過分了吧!旁座徹底注意到了這人,稍加留心,便聽到她與同伴對起了人名。
“是叫這個沒錯?那麼吉他手……”
“好的,暫且記住了。”
“我剛才試聽的那首挺好聽的,應該不會白來。”
這話已經讓旁座坐立難安,這時那位姐看一下手機,“咦”了一聲:“管家說有神秘嘉賓,終於有一個我認得的人會出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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