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因為他們也想加聯絡方式,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。榕樹還是太大了,所以什麼鳥都有】
【我去,不知道說什麼,然後呢,這些人什麼動靜】
【然後你就會發現她不是一個沒帶走,是好多隻沒帶走】
【我懂你的意思,誤入別間,媽呀什麼大型夢男夢女現場,簡直老爺爺看手機】
【換個話題吧,我年級小,我害怕】
【好吧,數字姐把她釋出的所有要求刪乾淨了】
【就是學名OC設定集實則懂的都懂那玩意吧】
【別搞得數字姐道心破碎封心鎖愛了,她的OC簡直是所有幕強人的食糧,一堆人跟在她後面窺屏】
【呃,但是真人皮套大可不必,假的就是假的,很膈應人】
【說個笑話,一堆人覺得可以捏著鼻子魂穿數字,而一堆人恨不得他們就是數字本人】
【那他們怎麼評價這次的事】
【舔到舔不到都是快樂】
【STOP!都說了換個話題,太可怕了大家,怎麼像碰上黑洞一樣一直繞不過去】
【難說,都說了是黑洞了,希望不大】
.
2048將所有的記錄都清了個乾淨,包括她給出的設定,描摹以及零碎寫下的囈語。前塵如夢。
她希望ta不屈從於任何人,挺好的,只是也不屈從於她。
原來自己一直知道是屈從啊,2048笑了笑,不帶任何笑意。
熟悉的人正聯絡她,而她一個個點掉紅點,不看內容,只是為了點掉而已。或許還是太多了,她想,清理掉一撥人,又清理掉一撥人,該來的人還是沒有來信。
一切都不現實,2048甚至懷疑起今天發生的事是否真是發生,而非莫名其妙的幻想。一覺醒來,陽光遲遲,於是她得把今天落後的報告看完。她得攢家業,躺平不起來。
或許她可以去主動聯絡——這樣的想法在2048思緒中才出現,便如露珠被太陽炙烤一般蒸發幹了,她似乎已經喪失了自主接觸“她”的力氣。
綠洲在渴水的旅人眼前,抬手就是,後者卻呆坐著不去觸碰。但這個類比並不全然恰當,她既害怕是海市蜃樓,又疑惑自己是否還有用主動選擇的權利。
這種沉甸甸的,帶著自我放逐的黑色思緒沉積在2048的腦海。她嘆氣,看完報告,硬挨著簽完最後一份合同,連忙拿去手機——沒有。
她的心沉到谷底。放過彼此吧,如果不是雙向的選擇,那就不是選擇。
2048慢慢放下了手機,最後看了私信一眼,電光火石之間,她突然猛地拿起手機,心若擂鼓——新人遮蔽!自己開了這鬼東西!
天吶,周密林!她簡直在心中對自己大批特批了,怎麼做事的?都不考慮全面性嗎?以後這些東西能不能交給她?她還能不能為自己負責?
她關閉遮蔽,抖著指尖敲下幾個字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彌補錯誤,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挽救到何種程度,只能被動等待宣判。她害怕的是自己本來具有的機會,在那一刻被自己親手摧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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