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什麼特殊想法,她就是想啊?按照慣例來說,在確定目前最佳方案是訓練自己的耐力和體力,保證不會被頭馬甩下去,謝為知就該放棄自己控制馬群路線的想法,按照可行的路線去得到一個不錯的結果。她最近是沒遭遇什麼挫折,畢竟她又不會專門往南牆撞,自尋死路。
但馴服的藍鯨又是怎麼一回事?海中巨獸都“動物表演”了,她騎個馬還不行?
謝為知很糾結,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期待做到同一件事情。白日空想還是不要多做為好,但如果更加天方夜譚的已經實現了,這還是空想嗎?她是否能索要同種待遇?
——然而向誰索要?什麼待遇?
“難道真的看我想不想?”
她看著頭馬豎起來的耳朵,喃喃自語。
旁邊的教練員打著手勢,讓她控制韁繩引導馬匹轉彎。當然,謝為知不引導馬也會朝那邊轉彎的,她主要起到一個提醒和參與感的作用。
謝為知扯動了韁繩,輕輕一拽,馬主要靠自覺改變了方向,她又能發一回呆了。
於是謝為知笑了起來。她想,自己還是想的。
駕馭頭馬帶領上萬馬群雪地馳騁,即便不是由自己控制馬群,能跑下來一圈都是難得的體驗。但這麼多天以來的順利確實滋養了謝為知的野心,如果更過分的要求都被允許,那麼她合該得到它。
但是好唯心啊!這麼草率嗎?就因為她想?
憑什麼,為什麼,這又怎麼可能呢?!
謝為知雙腿夾緊馬肚,握緊韁繩,眼神直視前方,異常明亮。
她不空想。即便是想要鯨魚,各國法律、動物救助中心、海洋捐贈……一切渠道都願意去考慮,充足的資金確實是她的一部分底氣。
而現在,謝為知的底氣又是另一點——
她這幾天夢裡都在馬背上顛簸啊!
她前傾重心,輕喝道:“跑!”
接觸到加速的指令,馬匹肌肉緊繃,節奏加快,昂首發出輕微的嘶鳴,一瞬間衝出了幾個身位。
而在一旁的教練頓時緊張起來,然而加速是教學過的指令,幾人不好多說什麼,只是同樣加快了速度。
這段時間謝為知太配合了,她不怕馬,執行要求也快,其“敬業程度”之高,讓人幻視是來拍宣傳片的工作人員。在教練告訴她,她的任務就是能長久在馬背上堅持後,謝為知就一直這樣安靜。
不怕她提要求,就怕她什麼要求都不提,那時候教練組就隱隱有感覺,後者其實不是很滿意。而這當初埋下的隱患,在此刻展現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重心!注意重心!”
拍馬加速,側後方的一位教練大聲提醒道:“不要太緊繃!韁繩不要突然拽緊!”
此刻,前面的貴賓轉頭看了他一眼。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失了言語。
他甚至沒去想騎在高速奔跑的馬上,回頭是多麼危險的一件事,教練員只是在想,那雙眼睛裡既不包含驚慌,也不帶上頭了的興奮,反而帶著冷峻的嚴肅。
騎馬人表達著一點,她很冷靜。她從未在訓練中展現過這般認真。
教練駕馬的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。
謝為知回過頭,呼吸了一口空氣。雪地氣息冷冽,順著鼻腔進入胸膛。
——步一下後然,速加
。繩韁的向方反了拉力用知為謝
”——籲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