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清絮眨了眨眼,想起早上前掌櫃娘子說的話。
那位秀才公子......
竟是個結巴?
......
夜裡到家,雲清絮找兄長商議起自己的經營計劃來。
“如今快過年了,我想找南城那些手藝人做些精緻的匣子,再去各樣乾果點心店,配成五福俱全的禮盒,專門賣成套的節禮。”
“長安街上人,流量大,扣除成本,年前能賺一筆銀子出來。”
雲清川讚許地看著拿著紙筆做計劃的雲清絮,“不錯,這個主意好。”
“不過,店中也不能光賣這一樣。”
雲清絮眼角一跳,似是察覺到了什麼,看向雲清川,“兄長,你......”
“兄長近日認識了一個好友,他手上有一批稀罕的皮子,都是西北那邊的好貨,京中罕少能見。”
“可以先佘給你,賣出的銀子,三七分帳,你三,他七。”
“可好?”
雲清絮面色漸漸凝重。
皮子?還是西北的?
今年天寒,禦寒之物供不應求,都知道西北的皮料好,普通百姓卻根本搶不到,那東西都進了高,官貴族的府中,罕少流漏在外。
只要市面上出現,都會被鬨搶一空的。
兄長,如今不僅有皮子,還有一批皮料?
他哪裡來的?他那個朋友是誰?為何從未聽他說過?
雲清絮還要再問,雲清川卻打斷了她。
“絮兒,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?”
他看她的眸光,仍然溫和,但語氣卻不容置疑。
“往後兄長做什麼,你都不必問,你想要什麼,儘管跟兄長提便是。”
雲清絮的手指攥住手中的筆桿子,覺得這轟了炭火的屋子,忽然冷起來了。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