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
毛髮指甲之物,幾個月就能長出來的東西,看著瘮人,實際上只是吃點苦頭罷了,不會有太大的後遺症。
可恨趙管家步伐太快了。
可恨攝政王醒的太早了。
若再晚一兩個時辰,就不單單是這些皮肉傷了。
最好是死在這德勝宮裡。
人心臟的位置是有限的,只有先把這雲氏賤婢擠出去,她才能佔有玄翼…
萬般念頭,一閃而過。
不知想起什麼,面上浮起一抹虛偽的笑。
人到了她手裡,想死還不容易?
掏出帕子,將雙眼蓄紅,像姐妹情深一般,朝那刑架的位置衝了過去。
聲音裡,帶著掩不住的擔憂。
“清絮!都怪我們來晚了!”
......
院內一片混亂。
嘉華太后看到這一幕,猛地攥住身下太師椅的把手,面色陰沉至極。
反了反了,一群奴才也敢在她的德勝宮耀武揚威。
若是玄翼那賊子過來救人,她顧忌著他那陰私的手段,自然不敢不放人。
可來的只是他手底下的奴才,當著她的面,不由分說地過來搶人,真當她這個太后是擺設嗎?!
嘉華太后怒極,倏然起身,陰冷的眸光掃視一圈:“人都死哪兒了?你們要眼睜睜看著哀家被這群反賊給活剮了嗎?”
“來人,把這群反賊給哀家全部射殺,一個不留!”
嘉華太后尖銳的聲音,在這空寂的宮苑內,迴盪不息。
群鴉飛起,驚動了掛在樹梢上的燈籠,讓人忘記了今日是正歲除夕。
火紅色的燈光,不再有任何喜慶的色彩,反而在這濃稠如墨的夜色裡,露出枯冷來。
話音落下許久,都不見有兵將動彈。
嘉華太后氣得掀翻了面前那剛擺置好的茶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