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,東哥不是讓你瞭解一下那小子的情況嗎?”原先去追蹤丁昊的那個挖礦人,臉上帶著微笑,回到了礦場邊緣處。
在礦場外面等待的並非陳東祥,而是陳東祥另外幾個手下。
此刻他們非常的不解,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。
嘿嘿,嘿嘿嘿。
聽到他們的問話,這名礦工依舊是在微笑,沒有回答。
“你特麼的,腦子被門夾了吧,我們問你話呢?”見此,有人忍不住怒喝道。
“有些不對勁啊!”
也有一個人,在盯著這名礦工仔細觀察了片刻後,說道:“我怎麼感覺這傢伙身上,處處透露著詭異?”
“能有什麼詭異。”
有人冷哼道:“說不定就是這傢伙故意在消遣我們呢!”
說完,人群中走出一人,朝著這名礦工走去。
然而,走出沒幾步,原先覺得不對勁的那人,就連忙拉住了他,大喊道 :“別去,他疑似沾染不詳了!”
不詳?
這兩個字一齣,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原先想要進礦場的那人,也嚇得連忙退了回來,渾身冷汗直冒,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不詳這種玩意兒,沾之即死。
“你是不是弄錯什麼了,這傢伙怎麼會沾染不詳呢,而且我看他還好好的啊?”有人不解的問道。
“好個屁!”
剛才點破問題的那人,衝著身處礦場裡面的礦工說道:“你出來。”
過去了幾分鐘,這名礦工依舊是帶著詭異的微笑,一動不動。
“我讓你出來,你聽不見嗎?”這人再度呵斥道。
就這樣又過去十來分鐘,礦場裡那名礦工臉上的笑容消失了,眼眸變得一片漆黑,死死的盯著在場的眾人,這讓他們心裡發毛。
嘩啦!
隨後,這名礦工快速的腐爛,變成一攤血水,將地面染紅,身上的仙衣也快速腐朽,跌落在地上,風一吹,就化為飛灰飄散。
這……
在場眾人看見這一幕,嚇得連退十幾步。
每個人都臉色蒼白,眼中充滿恐懼。
尤其是剛才那個被拉住的人,更是大口大口的喘氣,毫無疑問,如果他剛才衝進去,那他也將化為一攤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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