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王老闆真不愧是大人物,臉上的恐懼只出現了一小會便已經恢復如常。
街坊們聽到他的話更是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,紛紛放下東西便趕緊離開,生怕走得慢了怪事會落到自己身上。
我也跟著老闆放下紙人準備離開,心裡還有些失落,這一系列的怪事可能我永遠也沒機會弄清楚了。
“這位小兄弟請留步!”正嘆氣呢,身後王老闆的聲音突然響起,我回頭一看,那王老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我面前,再沒了之前那副大人物才有的派頭。
“小兄弟剛才看出小女有血光之災,想來也是有所學,不知可否屋裡一敘?”
這王老闆話說的客氣,事做的可一點都不客氣,院門都已經關上了我不敘難不成還要翻牆出去啊。
這老闆也真是,也不知道等等我,害我一個人留在這。
“看來我也沒得選。”我無奈地攤攤手。
對於王老闆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做法很不喜歡,連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所帶來的的興奮感也沒那麼熱烈了。
“小兄弟是聰明人。”王老闆笑著點點頭,當先往房子裡走去。
這時候王小姐也已經回過神來,看到我被他爸留下,又不屑地哼了一聲,“小騙子!”
這房子外面看著就感覺很豪華,但那只是一個概念,具體怎麼豪華卻說不出個一二,可走到房子門口我一下子呆住了,都不知道該怎麼下腳。
這房子從外面看大,裡面看更大,就跟皇宮一樣金碧輝煌的,中央還有一個像一大束水晶合在一起的水晶吊燈,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芒。
地上是一整塊的大理石,踩在上面隱隱透出一絲涼氣,再加上窗戶都拉上了遮光的窗簾,大中午的也感覺不到一點熱。
整個一樓都是大廳,中間有樓梯上到二樓,二樓就全是房間了,房門全都是關的,有點可惜,我還想再確認一下先前看到的那個穿紅衣服的人影呢。
跟著他們走到沙發旁,看他們坐下去沙發會往下陷,和以前坐的板凳完全不一樣,我拿手按了按果然很有彈性,於是我就半虛著坐了上去。
看上去我是坐在沙發上,其實只是屁股挨著點兒邊,實際全靠兩條腿在撐著。
我害怕一坐下去人會彈起來,那丟人可丟大發了,尤其是那個王小姐,我可不想在她面前露怯。
“嘁,土包子!”看到我坐的小心翼翼,對面的王小姐又是一陣嘲諷。
王老闆笑了笑,這次沒再像之前那樣打短,“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?”
“孫三變!”
“好名字!”他念了一遍,然後臉上假笑著大呼一聲,跟著又問道,“不知孫兄弟這一身本領學自哪門哪派,師出哪位高人啊?”
“無門無派,都是跟我爺爺學的。”我如實回答。
“嘁,裝神弄鬼!”王小姐一口吃掉剝好的橘子,嘴裡含糊不清地罵道。
“不知孫兄弟怎麼看剛才的事啊?”說話時王老闆拿眼睛瞟了瞟房間大門,那意思他說的是剛才紅棺落地的事兒。
我思考了一下,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。
棺材落地必有兇,想必是這位棺中人不想走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