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是他同意了嗎?對的,他同意我收下了琅震天,但是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,不過我第一次跟他算是抗議成功,是不是應該,慶祝一下呢。
我的小心思沒有讓他看出來,我怕他看出來之後一定會後悔,還是要自己好好的隱藏吧!
因為這件事我們,第二天便啟程,回到了狐仙廟。
花花在狐仙廟裡正等著我們,我看到他那可憐的樣子,也是我一連初走了好幾天,就把它單獨忘記在了狐仙廟。
他看到我回來就喵喵的叫,我怎麼感覺她好像是在罵我?可我卻沒有證據。
所以我在最後,也直接忽略了他那牢騷的叫喚。
再次警告他,如果他再敢叫的話,我就直接把他一腳飛出去,花花,能聽懂我的話。他也能完全分析我的表情,一隻會察言觀色的貓。
所以說他知道我,現在確實是生氣了,並且和他說的那些話,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,他也立刻收斂了起來。
而這小東西把注意力,都放在了琅震天的身上。這一隻是貓科動物,一隻是犬科動物,貓和犬天生就是為敵。
所以我看到他倆的表情,就好像是仇人見面時,劍拔弩張的樣子。
我真怕她們兩個打了起來,別的不怕,怕他們把我的安逸的房子給拆了。
實在沒辦法,我只能請琅震天出去。
“這不公平,為什麼是我?”
我的這個決定,他當然是不高興了,一臉的哀怨的樣子。看上去倒好像是受氣的小媳婦。
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只能你出去?”
我一邊把他攆走,一邊再擠著眼睛給他示意。這隻笨狼的智商絕對不線上,她完全沒看出來自己已經陷入了危機。
在我們身後,有一雙虎視眈眈的眼睛正看著他,琅震天指定不怕花花,但他絕對不是胡君玄的對手。
胡君玄就在我們身後,正在盯著我們,可是狼震天這個二傻子,他是一點兒也沒看出來這裡的緊張氣氛。
我再不把他攆走的話,估計他們一身皮都保不住了。
說白了,其實我是在救他,只是這個二傻子也不太清楚。
琅震天,被攆了出去,但是我並不擔心他會露宿街頭,因為狐仙廟有那麼多空房子,哪一個都是他的容身之所。
他被攆出去之後,我聽到了幾聲狼吠,然後我笑了笑,我正笑的時候就對上了胡君玄那雙眼睛,我發現胡君玄現在看我的目光,不像以前那麼溫柔。
“好了,你也累了一天了,早些睡吧!”
胡君玄居然丟下了這句話,離開了。等他離開之後,我卻感覺異常的輕鬆,身上也沒有那種壓抑感。
花花好像很得意,在房間裡不停的舔著爪子,洗著臉。我見天色已晚便也躺在了床上。
外面流水般的月光照了進來,卻讓我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晚上,我一個人去村口那個井邊的場景。
因為今晚的夜色,太像那天晚上的樣子了。
想到這裡,說來也奇怪,我對那天晚上的事情都已經記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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