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動了動身子,這躺椅對他來說稍顯侷限,他手臂向後隨意的伸展了下,帶動著躺椅輕搖。
一個如此害怕鬼物,怕到會暈厥的人。
卻出現在了萬鬼之淵。
白綾覆眼、渾身血氣。
他大踏步朝她走來,與平日裡混不吝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看著身旁裝睡的男人,雲柔皺了皺鼻子。
“師兄,師姐說你是個膽小鬼。”
晃動的椅子戛然而止,恐是驚擾了什麼心事。
指尖蜷緊,他暗自思量。
待在邱塵識海里的小雞子白姣急得抖了抖翅膀,它這個主人和它一樣,明明喜歡,卻總是要裝。
在這場局中。
受劇情所限的,從來都不只是阮欣一個人。
在阮欣因為劇情不向御禮邁步的同時,也有人因為劇情而暗自退縮。
直到這份感情無法藏匿,才被人瞧出冰山一角。
邱塵摘下了白綾,無神的眸光沒有絲毫偏差的落在了雲柔身上。
“那如果我不做膽小鬼了,你知道會有什麼結局嗎?”
“這得等師兄做到才知曉。”
“你要是勾著我說出來又不答應,我可真得哭著求你別跟別人說了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眼前抽象的男人,雲柔突然覺得可以再緩緩。
“師兄,不然還是好好養傷罷,現在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她剛站起身,手腕就被人從後抓住,他略帶匆忙的跟了上來,將她攏進影子裡。
在外面偷聽的阮欣探出腦袋,懟了懟身旁的御禮。
“大師,像他那樣的屌絲居然也能擁有愛情嗎?”
御禮的眸光落在了阮欣身上。
“......”
阮欣沉默的轉過頭去。
明明他什麼都沒說,為什麼就能罵的這麼髒?
”。師大,吧走“
”。去兒親們我,跡墨們隨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