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救我!我求求你們,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我定睛一看,居然是趙曼!
她邊說著,就邊想往方青羊身上靠,但被後者一下子躲開了。
“小姐,男女授受不親啊,還請你自重!”方青羊十分嚴肅地說道,“你找他,他還是一個雛兒。”
我有些意外地看了方青羊一眼,這貨平常喜歡的,不就是美女嗎,怎麼現在變得這麼正經了。
但你為什麼強調我是一個雛兒?小小年紀就閱女無數很了不起啊?
我檸檬精了。
“小哥哥,求你幫幫我,只有你能夠幫我了!”趙曼聲音顫抖,眼角帶有溼痕,看起來處處可憐,見方青羊躲著她,便又要來拉我的手。
今天的趙曼穿著更加清涼,一件吊帶背心襯托著她那傲人的身材,一條熱褲讓一雙大長腿十分惹眼,再加上還畫著很好看的妝,就那麼一瞬間我也是看得口乾舌燥。
一不注意,就被她抓住了我的手,怎麼說呢,這卻是我第一次觸控女生的手,她的手很軟,滑膩膩的。
但凡換一個場合,我估計就被這一聲小哥哥給淪陷了。但我是親眼見過趙曼的對柳依依等人說的話的,更是看見了朱燦陽死時她那一臉冷漠的表情。
這是一個很懂自己需要的女生,而且很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,但同時也是一個無情的女生,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。
我在心中默唸:心中無女人,拔刀自然神。
隨後就甩開了她的手,雙手合十道:“阿彌陀佛,施主還請自重!”
趙曼整個身體都僵住了,萬萬沒想到一向慣用的招數竟然在兩個比她還小的男生面前失了手。
她頓時很失望地道:“你們,就忍心見死不救嗎?”
方青羊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求助我們?我倆也不是本地人,要求助也是找一個本地人吧!”
哪知道提到這個,趙曼滿臉的驚恐,道:“他們,他們全都不是人!”
啥?
我和方青羊都愣住了,忙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?
趙曼說道:“參加這場婚禮的,都是死人,我看過了,他們全都沒有影子!”
我和方青羊面面相覷,這個問題倒還真是沒有想過,我倆也都沒有觀察影子的事,因此一時之間還無法判斷趙曼說的真假。
不對,如果是來江家的這些村民都是鬼的話,以方青羊的陰陽眼不可能看不出來,這不是對他專業的侮辱嘛!
我問道:“趙曼,你是不是被朱燦陽和張成的死給刺激到了?要是這裡的人都不是活人的話,那那個摩的師傅怎麼可能帶我們來參加婚禮?”
趙曼看了看我,說道:“你說的摩的師傅是不是叫王德貴?”
我點了點頭:“就是他。”
趙曼的臉色頓時變得很是複雜,浮現出痛苦與驚懼之色:“王德貴,在我們來的那一天就死了,我親眼看到他帶著朱燦陽和張成一下子跌落下了山崖,那山崖少說有上百米高,我看到摩托車摔成了無數零件,看到他們腦袋砸得稀爛、身首異處……是真正意義上的粉身碎骨。”
我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趙曼的手,雙眼緊緊地盯著他:“你確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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