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魏藍,今年剛二十歲,住在江城外的一個農村裡。從小沒父沒母,跟奶奶和大姑長大。
因為沒父母管,村裡的小娃都叫我野種,每當我聽見這種聲音,免不了要擼起袖子跟他們幹一架,所以我書唸的也不咋樣,初中畢業後就輟學了,幫奶奶和大姑種著家裡的一畝三分地。
後來我也無所謂了,有沒有爹孃不都一樣,反正從來沒見過他們。
在我從村裡長大的這二十年裡,除了蹲在門口看鄰家少女這件事讓我樂此不疲之外,還有一件就是老院西邊的柴房了。
柴房不大,但是它卻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漩渦在吸引著我一樣。
那間柴房奶奶很少很少進去過,只有在我每五年那一次生日的時候,奶奶才會進去一次,每次進去的時候都是深夜。
從我五年記事開始,到我二十歲,奶奶一共進入過四次。
而且奶奶每次進去之後,第二天一早,推開門必定會有一隻燒焦了的黑貓橫在院子門口。用腳踢一下,一定會有一對綠色的東西滾到你的腳邊,那是黑貓的眼睛。
四次,四隻黑貓橫死在院子門口,每當我問起奶奶這是咋回事的時候,奶奶總說是巧合。
可這個巧合,也未免太準時了吧?
漸漸地,我總是在半夜驚醒,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床頭注視著我一般。
有一天我迷迷糊糊起夜上廁所,恍惚之間,我看見紅磚牆上有幾團幽綠的東西在緩慢的移動,我靠近瞅了一眼,麻的,這幾團綠色的東西還會眨巴,像是貼在牆上的眼睛!
嚇得我手一抖,尿了一褲子。
奇怪的是,從那次以後,那些幽綠的東西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就在我要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,生活它啊,就是一灘爛泥,你越爛,它就會越把你往深淵裡面拽。
這一天,我下好麵條,準備給奶奶端過去。
門外,我大姑提著一些水果進來了。
“有沒有我的啊,藍子。”大姑提著水果,邁著豐腴的身子走了進來。
說起來我大姑張鳳梅,好像從我有記憶開始,一直到現在,小二十年過去了。這個女人就好像沒有變老過,隔壁家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,這個年紀身材都走樣的厲害,臉上也有了皺紋,還有了明顯的下垂。
再看我大姑,快四十了,臉上的皮膚細膩光滑,身材更是前凸後翹。
這走在村裡,哪個漢子見了我大姑,眼睛不是直勾勾的看。就恨不得把一對眼睛挖出來,貼在我大姑的豐腴的臀上。
她就像一個不會老的妖怪。
更奇怪的是,我大姑至今都沒有結婚!村裡有流言說:我大姑在外面是有個野男人,也不結婚,也不下地,還月月有花不完的錢。
見大姑進來,我笑嘻嘻的端著面說道:“剛下好的麵條,老妖怪趁熱吃吧。”
大姑美眸一翻,嘖怪道:“臭小子,就知道拿你大姑打趣。奶奶在吧?”
“在裡屋呢。”
飯桌上,我給奶奶夾了一塊滷水豆腐。大姑吃了一口麵條誇道:“我家藍子現在這手藝可以啊!”
我伸出手,“一碗麵50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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