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被我一屁股坐爛的死貓眼,明明已經被我壓成了一灘爛泥了,此刻竟然完好無損的立在那。
它四周的床單上還有一灘血跡,以及模糊不清的爛泥一樣的渣渣。
在我轉身和它對視的那一剎那,我甚至感覺它是活的,黑色的眼珠裡泛著那一抹幽綠色的瞳孔,似乎在我和對視,它在和我對話,透漏這一種無盡的輕蔑和嘲諷。
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,有一種被人監視的壓抑感和窒息感。
我情緒有些激動,上前一把把床單扯了下來,連帶著那顆死貓眼也滾落在了地上。
奇怪的是,它滾落在地上的那個角度,依舊在盯著我。
“靠,我還治不了你了!”
我抬腳,用足力氣,對著那顆死貓眼就是一頓猛踩。
幾下之後,我喘著氣,胸腔因為激動劇烈的起伏著,那顆死貓眼已經被我徹底踩成了一灘爛泥。
我找出一個小鏟子,把這攤爛泥鏟了起來,連帶著我的床單一起扔到了宿舍樓外面的垃圾桶裡。
我就不信這個邪了!
我站在公司的大院裡,中午的陽光和新鮮的空氣,讓我感覺到舒服了一些,情緒也平穩了下來。
我現在只想弄清楚,我住的那間宿舍和破舊的庫房究竟隱藏了什麼事情。
我想過直接找一個人問,但是我一個新來的人,人家憑什麼告訴我。
我嘆了一口氣,在大院裡隨便溜達。
我整個人就好像被什麼牽引一樣,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達到了宿舍樓後面,那棟破庫房前。
我抬起頭,看著庫房,此刻我離它只有幾十米的距離。
而那個紅衣女人出現的房間,此刻卻是窗戶緊閉,上面還積了厚厚的一層灰,像是從來沒有開啟過一樣。
正午的烈陽照在我的身上,我卻絲毫感受不到炙熱,反而在這棟庫房面前,讓我後背發涼。
“喵...”
一聲貓叫,聽起來像是一隻虛弱無力老貓,在用最後的力氣叫了一聲一樣。
我提起腿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喵...”
又是一聲貓叫。
我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樣,不受控制的往前走。
在我就要邁進庫房大門的那一刻,門外大爺提著電棒吼道:“你小子給我站住!”
我整個人猛然驚醒回過神來,這才發覺自己差一點就進了庫房,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,從陰影裡退了出來。
大爺提著電棒衝了過來,“你在這幹啥呢!是不是想偷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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