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足足有一分鐘,我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,一咬牙,重新開始邁動腳步。
極度恐懼的時候,只有奔跑才有能獲得一點心安,古人為此還發明瞭一個成語,叫慌不擇路。
當我開始重新奔跑起來的時候,那個腳步聲又出現了,而且更加清晰。
彷彿就跟在我的背後跑,這次我學精了,奔跑中猛的一轉頭,竟然看見一個男人的死人臉跟在我的左後側。
當時我的心裡就臥槽了一句,特麼的還不如不回頭呢。
那個男人與我四目相對的時候,突然鬼魅一笑。
抬起雙手就向我的脖子上掐來。
“我去你丫的!”我那一瞬間也是怒從膽中生,手裡的枯樹枝掄了過去。
但是物理攻擊對鬼根本沒有用,枯樹枝直接從男人的身體中,毫無障礙的滑了過去。
不公平的是,男人的手卻實打實的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這一刻,我明白了一個道理,關鍵時刻,只靠蠻勇是沒有用的,還得有真本事。
在奔跑中遭遇這種變故,我的雙腳被絆了一下,猛地摔在了地上,藉著慣性還滑出去好遠。
地上的枯樹枝劃在我的臉上,巨疼。
不用看,我的臉上肯定被劃開了幾道口子。
打人都不打臉,這隻惡鬼敢傷我俊美的容顏,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再加上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,我伸出雙手,瘋狂的往男人的臉上抓去。
本來不抱希望的我,卻實實在在的抓住了男人的臉,入手宛如冰塊,沒有一絲生氣。
下一瞬,男人的臉上冒出了陣陣白煙,慘叫著鬆開了手,不斷後退,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迷霧中。
我驚魂未定的站了起來,震驚剛剛發生的一切,明明枯樹枝對男鬼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為什麼?
突然,我發現自己的手掌上一片粘稠,是鮮血。
因為突然滑倒,雙手的掌心都被劃破流血。
是鮮血起了作用。
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趕緊用力多擠了一點血出來,生怕它幹了。
自己的鮮血都有辟邪的功效,到現在才發現,真虧大發了。
有了這個利器在手,我也有了一點底氣。
但剛剛我只是傷了男鬼,它肯定還躲在迷霧之中伺機而動。
我仔細一想,在這種迷霧裡我能不能跑出去t全憑運氣,要是方向不對,消耗了體力不說,還越陷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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