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去給李幼儀重新做了一個牌位,然後將硃砂黃符備好。
期間趙雲龍都在火葬場門口等著,計劃就是我監視裡面,他監視外面。
只是我經過五菱宏光的時候,看到是趙雲龍幽怨的眼神,就好像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。
要不是因為敏感時期,我非上去問問他不可。
回到宿舍,我小心翼翼地將牌位弄好,上了三炷香,一轉身,李幼儀已經坐在我的床上。
“你還挺自覺的嘛!”李幼儀神色平淡的說。
對我而言,她沒怒氣衝衝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。想到那天她一下子將牌位捏成齏粉,我慶幸她捏的不是我的脖子。
“我的表現,姐姐還滿意嗎?”我本想獻殷勤,可是李幼儀的臉頓時拉了下來。
難道……難道我又犯錯了?
“你叫那個女人姐姐,又叫我姐姐,在你的心裡,我是不是跟她一樣,甚至還不如她?”李幼儀質問道。
“你在我的心裡是獨一無二的,沒有人可以替代,也沒有人可以超越,可這個稱呼,是你讓我叫的啊!”我趕緊解釋。
“我不管,我要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。”李幼儀雙手抱胸道。
這副姿態,讓我手足無措。
獨一無二的稱呼?難道是那種小情侶之間那種,沒羞沒臊的稱呼?
我突然臉上發燙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李幼儀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,皺眉問道。
“沒……就是在想該叫你什麼合適!”我乾咳了一聲,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尷尬。
李幼儀白了我一眼,嚴肅道:“辦正事!”
她示意我拿起硃砂和黃紙,然後說:“跟著我念咒語:以道之名,鎮邪驅魅……”
咒語很長,生澀難懂,但李幼儀沒讓我理解,只是讓我熟背於心,然後在畫符的時候,邊畫邊唸咒,在在唸完那一刻,符篆也正好畫完。
相差一秒都不行。
這對我這個新手來說,是一個不小的挑戰,但有李幼儀在一旁盯著,錯一次,我就得挨一巴掌,只能強迫自己全神貫注不犯錯。
終於在即將消耗完硃砂的時候,我畫出了人生第一張黃符。
“怎麼樣?才用了兩個小時,我天賦不賴吧?”我趕緊邀功,求表揚。
但是李幼儀很平淡的說:“當年我學鎮魂符,從臨摹到最後的成品,只花了不到十分鐘,你單單臨摹都花了幾天,有什麼好炫耀的?”
這也太打擊人了,本來我還想著,能得到一次表揚的。
我心裡該死的勝負欲被激起,當即就對李幼儀說:“你再教我兩個符篆,我一定學得比鎮魂符快。”
“嘁!”李幼儀起身,袖子一揮,白紙上就出現了兩個符篆,“化煞符,驅邪符,和鎮魂符同等級,我給你一天時間,明天這時候我驗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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