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實就是這個樣子,剛剛放魂之時,“出來的就是一魄,我是沒有看錯眼的。”
“那麼說,是我們在收魂魄的時候看錯了眼嗎?”爺爺把收魂盒子拿起來細看,“收魂盒子沒有異常。”
“爺爺,既然放了賣花女,那這事我們就不管了,我真的想去見見林思琴,只是現在又不知道她到底還在不在醫院。”
正常治療,林思琴肯定沒有好。
但顧子恆這個有太不正常了。
“你能跟爺爺說說你為什麼要見林思琴嗎?”爺爺這次也沒有說不讓我去,大概想知道我為什麼要去。
“我覺得她很可憐,想看看她的傷好了沒有,只想和她聊聊天。”其實我是想從林思琴的口裡想得到更多的顧子恆資訊。
只是不想跟爺爺說這些,我不想他擔心我。
“靈兒,天下可憐的人很多,你陪不了幾個。”爺爺邊說邊擦著收魂盒子。
“能陪一個算一個嘛,反正我也無聊著。”只要沒人找我,我就無所事事。
“靈兒,無事之後,我們可以接一些單,不能碌碌無為啊。”爺爺語重心長地教導著我。
其實,我要是能幫林思琴做點什麼,那不也算是做好事嘛。
看爺爺的情緒是不想我出門了,先陪陪他,下午再說吧。
因為小白蛇剛剛恢復,我便不要她們做飯了,午飯由我和爺爺一起去做,這樣子也不會太無聊。
等我們剛剛做好一桌子的菜之時,我便收到了劉警官的電話:“林思琴被顧子恆送到國外去了。”
不是吧?
這不會是因為賣花女吧?
“劉警官,你確定?”我覺得顧子恆對林思琴再不好也不會送她去那麼遠吧?
“是的,顧子恆說送她出去做整容護理。”
好吧。
原來是這樣子。
突然,我找不到顧子恆似是在做對不起林思琴的事的理由。
劉警官見我不說話,便說把林思琴在國外的住址發給我,如果真的想她,便去找她。
既然她不在國內了,那我是不可能出去找她,畢竟我從來沒去過國外。
對於十分陌生的環境,我的安全感指數通常為零。
爺爺聽到我跟劉警官說話,便是給我挾了一塊肉:“既然林思琴不在國內,那你就不要多想了,多吃點。”
從小到大,爺爺每次吃飯都會讓我多吃點,生怕我餓著。
“爺爺,你說,這顧子恆心懷什麼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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