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霜自嘲地笑了一下。
他來幹什麼?
李淵對她肚子裡的孩子有期待,對她又沒有期待。
他若是想來,那會兒她從書房裡離開時,他便會跟著過來了。
既然沒有過來,那說明他心裡還是膈應。
“盛飯吧,我餓了。”
沈知霜不想跟這些下人解釋一些有的沒的,沒必要,且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具體是什麼情況,最好是雲裡霧裡,誰都看不清。
這些下人們拿不準李淵對她的態度,做什麼事之前就會先掂量掂量。
沈知霜都說了第二遍了,下人們就只能聽了。
他們很快就去了大廚房,給沈知霜提飯菜。
沈知霜坐在那裡,等著下意識撫摸著自己的肚子。
其實她還沒有徹底睡醒,腦子裡也總是想一些有的沒的。
而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了下人恭敬的喊聲:“參見將軍。”
他怎麼來了?
沈知霜正要起身,李淵已經跨進了屋子。
還是冷峻的一張臉,看不出喜怒。
“坐著吧,我就是陪你來用頓飯。”
看她將站未站,李淵淡淡地說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
沈知霜低頭調整了兩秒鐘,重新露出了賢良溫和的笑容:“我還以為您要忙公務,還打算吃了飯,去給您送宵夜。”
李淵涼涼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他知道她這話是說給誰聽的。
這個女人很擅長利用局勢。
明明兩人關係尚未破冰,她卻已經抓住了他陪她吃飯的機會,開始給自己爭取好處了。
府裡的事他都清楚,那群下人對她沒有之前恭敬,他也看在眼裡。
很顯然,這個女人抓住了最關鍵之處。
只要他來了,那些下人的態度就會重新變回去。
而她恰到好處地利用了這一點,偽造出自己重新獲得寵愛的假象。
。話說沒,勾勾地冷冷是只淵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