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這個女人,他沒什麼好說的。
她伶牙俐齒,還擅長裝模作樣,稍有不慎,就可能陷入她的語言陷阱。
得不到他的回應,沈知霜也沒有太過在意。
兩人目前的關係,最好是更純粹一些。
沈知霜想要為他展現自己在工作上的能力,還是要仗著他的勢,他願意來看她,給她面子,以後她管理後宅,必然會更加得心應手。
等有朝一日,李淵發現其他人都當不了他的正室夫人,沈知霜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。
“其實您不必委屈自己,還與我躺在一處,我心中的確沒有陸致遠,但您不信,我也沒有什麼法子了。若是可以,我真想掏出這顆心給您看看。你忍下了我的錯處,願意陪我吃一頓飯,我心中就感恩不盡了。”
沈知霜說這話時,三分做戲,七分真心真意。
她心裡的確沒有陸致遠,也沒有李淵。
比起這兩個男人,沈知霜更注重自己的生活。
她更希望,李淵別跟她湊在一起,打擾她的睡眠。
可李淵聽了她的話,不僅沒有回到書房去,還冷冷地瞪了她一眼。
他吐出了兩個字:“回去!”
沈知霜非常地無奈,只能跟在他的身後,重新回到了靜玉齋。
回去以後,李淵徑直去洗漱了。
等到他溼著頭髮出來,沈知霜已經準備好了自制的吸水毛巾,在那裡等他了。
李淵坐好以後,沈知霜細心地為他擦著頭髮。
看著她認真的姿態,聞著她身上淡雅的香氣,李淵心口的怒火又降了回去。
這個女人,他既然去了靜玉齋,就不可能只吃一頓飯再走。
做戲做全套。
等到他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,沈知霜才讓婆子伺候她洗漱。
等到她收拾好了,進了臥房,李淵正半靠在床邊,穿著一件中衣,隱隱約約露出結實的胸膛。
他手裡拿著一本書,是沈知霜昨日在看的遊記。
時隔一個月,兩人再度同床共枕,沈知霜內心沒有什麼特殊的想法。
她對李淵福了福身,微笑著坐到了床邊。
李淵側目看了她一眼,往裡面靠了靠。
沈知霜正要拉開被子躺下,就聽到李淵道:“你去裡側。”
那就在裡面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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