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來說,他沒有遺憾,壽數雖然不算是太長,卻也算是壽終正寢。
可偏偏他就是重生了。
想起剛才見到的沈臻霖噁心的嘴臉,他心中不免厭煩。
回到將軍府,當侍從問他要不要回書房,他的第一想法就是抗拒。
想起了沈知霜,他就過來了。
李淵沒說話。
看他沒反對,那就說明是同意了。
沈知霜拉著他進了臥房,讓他坐在榻上,先給他倒了一杯茶,又給他把外袍脫了。
李淵任由她擺佈。
幸好他身上的酒氣不算是太過濃烈,也沒有那麼難聞,否則沈知霜真不想管他。
這個孩子也貼心,沈知霜到如今都沒吐過幾次。
沈知霜出去吩咐了小廚房,讓人給他做了醒酒湯,又回去,就看到李淵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與他眼神交流過太多次,沈知霜如今不太畏懼他陰森森的眼神。
“您頭不頭痛,待會兒醒酒湯來了,您就先睡一覺?”
沈知霜手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額頭。
李淵還是繼續看著她。
他平日裡的確是海量,可他今天不知怎地,頭有些昏沉。
李淵沒回答她的問題。
沈知霜皺起了眉頭,感覺有些不對。
她又試了試他的額頭,隨後又試了試自己的額頭。
“您發燒了。”
聽到她的判斷,李淵的神志總算被拉了回來。
原來他是生病了。
怪不得整個人都不太清醒。
李淵的眼睛總算有神了。
在沈知霜的注視下,他猛地站起來,往外走。
沈知霜被他的行動給搞懵了,她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:“您要去哪兒?”
李淵沒有回頭,他聲音有些低沉:“我去書房,待會兒讓下人伺候我,你別跟過來了,小心跟著染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