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沈知霜慢慢伸出手,服侍著李淵,一點點脫下他的衣袍,從外衣,到裡衣。
李淵抱起她時,發現她輕了許多。
“你願意嗎?”
昏暗的簾帳內,李淵貼著沈知霜的耳邊問道。
“我願意......”沈知霜的聲音有些飄渺。
“願意就好,你放心,我會好好對你,對我們的孩子們......”
沈知霜仰著頭,沒有說話。
可是,李淵看著她憔悴的模樣,過了很久,最終,他還是沒能繼續。
“......睡吧。”
李淵擁著沈知霜,心中一片涼,密密麻麻的痛意,席捲了他。
他抱著她,閉上眼睛,卻再也感受不到溫暖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從那一日起,李淵就常來住了。
沈知霜之前喝的避孕藥湯,李淵早已讓人給停了。
可不知為何,一個月過去了,沈知霜始終沒動靜。
明明一直在補,她卻瘦得不成樣子。
李淵同樣瘦了一大截。
兩個人在一起,不知道誰在折磨誰。
大夫來看過了,說沈知霜如今太虛弱了,懷不上的。
李淵卻不聽,讓他們開方子,給她補。
沈知霜表現出了出乎意料的順從。
讓她喝什麼藥就喝什麼藥,她的味覺好像失靈了。
可喝得越多,什麼效果都沒有。
直到有一天,她喝完了藥,一口血跟著噴了出來。
李淵不停地發抖,他抖著聲音讓大夫來看。
大夫搖搖頭,對他道:“夫人身子骨太差了,是藥三分毒,如今她喝藥跟服毒沒有區別。”
可若是不喝,沈知霜懷不上。
李淵在門外靜坐了半晌,第二日,他給沈知霜送了一縷頭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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