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車子倒地,後面排隊的頓時混亂一團,厚重的城門,幽幽關閉,再次把光亮隔絕在外。
賀荊山手中弓弦嗡鳴,他臂膀放下,把弓重新丟給被他直接奪弓的護衛兵。
好臂力!
一群官兵驚愕看著那支擾亂了整個隊伍的箭。
刑郎君見這群人出不去,大步流星衝去開始怒罵。
阿福掀開幕籬上的面紗,歪著腦袋看眼賀荊山:“荊山,你這也太厲害了!”
賀荊山的大手,挽得了弓,也給阿福放得了面紗,手指輕捻,把她的面紗歸回原位。
一群人到車隊跟前,才看清,這些馬車,各個都是達官顯貴和富戶人家的。
“為什麼關城門!誰讓關的城門!”眼看就要出城門了,門卻關上了。
縣令起得臉都黑了,頓時跳下車,神色憤怒的大吼。
他快瘋了!
“老子讓關的!”刑郎君氣到臉紅筋漲,一隻手刷拉拔劍,咬牙切齒,“你個縣令老兒,管制不利,釀成大禍,今日我就先斬後奏!”
縣令暴跳如雷:“爾敢!”
刑郎君一刀就砍去,縣令的怒火都來不及收,嚇得屁滾尿流大呵:“刑小兒你瘋了!”
刑郎君狠狠給他肚子來一刀,鮮血直噴,黑眸一煞,“你看老子敢不敢!”
他平日看起來風度翩翩,一到發火,兵痞子的習慣就顯露無疑。
“你!你個挨千刀的!”縣令不敢相信,刑郎君竟然真敢殺自己這個朝廷命官!
刑郎君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一把把刀抽出,又驟然霹靂般劈向縣令的頭。
“殺的就是你!老子挨千刀你是看不見了!”
縣令的頭顱直接被砍斷飛出去,在地上彈了又彈。
“殺人了!殺人了!”眾人大驚失色。
帶頭的都死了,其餘達官顯貴和富人們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,趕忙往車上跑,“快!回家!”
阿福第一次見殺人的場面,嚇了一跳,直往賀荊山這邊躲。
賀荊山臂膀一伸將她攏住,大掌遮住她的眼,“別看。”
隨後,男人冷眼看著那一群自私自利這個關頭想出城逃亡的人。
刑郎君...刑郎君竟然這般狠厲。
阿福攥著賀荊山的衣服,NII現在才意識到,自己之前到底是在跟一個什麼樣的人談事情。
寧古塔這地方,真是臥虎藏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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