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後知後覺被她調戲,臉紅。
如今天氣尚冷,衣衫厚,阿福這麼化妝,又穿男裝,再難看出是個女人,她就頂著這張臉跟賀荊山出門去了。
賀荊山不由兩三次側目看她。
阿福要裝男人自然要裝得像一點,捏著嗓子:“怎麼了這位兄弟?”
賀荊山看著自己的嬌妻變成大漢,一時間視覺衝擊難以避免,過幾秒才回答:“小兄弟個子雖小,卻看起來雄心壯志。”
阿福嘿嘿一笑,心情大好,那是,自己的化妝技術超前,根本就不是這個時代可比的!
兩人出來一是採購日需品,二是看看情形如何,有沒有別的出去的辦法。
昨夜又是剛下一場大雨,出來的人不多,阿福見溼漉漉的街道上只有零散幾個行人,心裡欣慰。不論如何,有疫情時人絕對還是不要聚集為妙!
她剛高興完,就在下一個街道看見密密麻麻一群人圍在一起。
“砸得好!砸!都砸了!”
人群興奮大喊大叫,紛紛叫好,此間夾雜著劇烈的打砸聲。
阿福就要生氣這群人這個關頭還在這大量聚集,下一秒就發現,這不是自己的女醫醫館麼!
我giao!
他們竟然砸自己的醫館!
這簡直是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!
趙阿福氣炸毛了!
可那群人還在嘚瑟。
“奸細人人得而誅之!只要抓到那奸細,就把她大卸八塊!”
“好!”
“幹得好!我早就覺得女人做大夫不正常,果然就是害人的巫醫!”
“砸的好!”
偶有一兩人貪女醫醫館的養顏藥品,卻一想到趙阿福是瓦剌的奸細,又覺得那肯定是毒藥,最後紛紛跟著叫好。
一個個人擠著人,義憤填膺,好像自己就是大齊的大英雄,下一秒就能拎著趙阿福這個奸細的腦袋,壯志飢餐阿福肉,笑淡渴飲阿福血!
見阿福死死盯著那邊,賀荊山怕她露出端倪,直接把她強行拉走。
“走了。”
事實上不光是女醫醫館被砸,邱掌櫃的永年堂比這裡還慘,原來聘請的店員都被狠打了好幾回。
滿鎮從前誇讚女醫醫館和永年堂的人如今都閉口不談,生怕和這裡沾染半文錢關係。
趙阿福渾渾噩噩跟在賀荊山身後買完吃的用的,準備回去,迎面卻一隊蒙面官兵巡邏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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