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想美人娘娘是什麼身份,就算是和離的皇子妃,也絕不會輪到宋飛白肖想。
況且,如今九皇子恢復了皇子身份,好歹算個王爺。
賀荊山見她乖乖聽話,心裡微敞,緊繃的肌肉放鬆:“以後你是阿福的事,只有你我夫妻二人知道,不可再告訴第三人。”
別人不知道,他自然清楚,阿福編造的那一番話若是被戳穿,會有多大禍患。
人被捧得多高,若有疏漏就會摔得多慘。
“我肯定不會說,我才沒那麼傻呢。”她噘嘴,怎麼感覺自己在賀荊山眼裡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孩兒呢。
她可是天才!
她老師都誇的,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。
賀荊山看她一眼,淡道:“你傻。”
阿福睜圓眼睛:“你居然說我傻?”
阿福還要說他,賀荊山嘆口氣,兩手把她從腋下舉起,放她的診桌上。
“哎哎哎!幹嘛,放我下來!”阿福兩腳撲騰,這個姿勢,很不妙啊。
賀荊山是個古人,應該沒變態到要在這種地方來一發吧?
她以為馬車已經夠刺激了!
事實證明,她想多了。
賀荊山把她放桌子上,就說,“佟瑜沒事兒總往這邊跑,你給他找個媳婦兒吧。”
有了媳婦,就不會總沒事就溜達過來了。
阿福一臉喜氣,漂亮的眼眸眨了眨,“好啊,等我給他物色物色!”
趕緊給佟瑜找一個媳婦兒,還要廣佈通知,讓趙小梅知道,氣死她。
趙小梅不是很喜歡佟瑜嘛,這下知道佟瑜有老婆了,一定氣得飯都吃不下。
見她如此果斷,男人反而有些意外
賀荊山不明所以,但見她乖乖的,又把她抱下來。
阿福內心感嘆,怎麼她就跟男人的玩具似的。
她在賀荊山手裡簡直跟個小雞仔玩具似的,一隻手就能拎來拎去。
見她不再撲騰,賀荊山才說起正事:“刑千戶說,刑娘子過段日子就回來,晁老爺夫婦決定還是在外面避避風頭,到年底才回。”
阿福特意提醒賀荊山去問刑官正這事,因為晁府不說,跟他們家關係好,刑小娘子,她也覺得挺投緣的。
如今疫情已經進入結束期,她便想趕緊也恢復從前的日子。
“也好,晁娘子的身子重,最好再外面多多靜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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