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不行,家裡有一個不知名的受傷黑衣人,一看就不正常,她可不敢把當兵的往家裡領。
於是阿福微微一笑,“刑將軍,多謝你送阿元回來,我正打算去接阿元呢,家裡實在太忙了,這幾日有喜事,倒是沒空招待您。”
邢官正送阿元回來,也是順便。
“家中有喜事,什麼喜事?”邢官正好奇的問。
“是大郎和忍冬。”阿福一手扒拉著門,一邊期待邢官正有點眼力見,知道她們家忙就趕緊走,阿福繼續說,“兩個孩子情投意合,我們正在商量提親,把大郎和忍冬的事情定下來。”
原來是大郎和忍冬,賀郎君弟弟的親事,的確是喜事一樁。
邢官正心道那家中有喜事,趙女醫是不是就會忙了,鹼礦還找嗎?
說了幾句後邢官正便離開。
等人一走,阿福啪嘰一下趕緊關上門。
阿元愣了下,為什麼孃親那麼急著趕邢叔叔走?
“大郎哥哥要娶妻了?”阿元仰著頭問。
阿福牽著阿元的手,笑了笑,“對呀,以後你就有大嫂嫂了,高興嗎?”
阿元黑亮的眼眸一眨,“孃親高興,我就高興。”
嘖嘖,阿福內心感動,小小年紀,怎麼那麼會哄女孩子開心。
不過,阿元這是有往渣男的方向發展的潛力呀。
對於後院裡的黑衣人,阿元還小,阿福沒打算讓他知道那麼多,做了晚飯,先把阿元哄睡著了,阿福才又起來,給受傷的老人煎藥。
城中似有火把群亮起,叫已經黑下來的清水鎮重染光亮,犬吠聲連連,整個清水鎮,重新甦醒了。
阿福煮藥的動作停下,衝回給病人治病的房間:“荊山,不對勁兒,外面好像有人在搜查!”
根據女人的第六感,以及電視劇的俗套情節走向,他們搜查的人,應該是她救的這個人。
賀荊山陡然精神起來,往外看一眼,起身:“阿福,你看好這位老先生,我去外面看看,務必先把他藏好。”
阿福見他交代的鄭重其事,不由跟著神色凝重:“好!你放心!”
一會功夫她腦海裡腦補了無數個江湖殺機,恩怨情仇的故事。
賀荊山出去把門帶上,走到院裡。
那火把光團是衝著他們這邊來了。
很快門被敲響。
男人盯著那扇門,把外衫脫掉又披在身上,一副剛從床上起來的模樣。
“開門!”外面計程車兵吵吵嚷嚷,凶神惡煞。
吱呀一聲木門開啟,火光照亮門外烏壓壓一群兵,穿著鎧甲,腰間一枚銅令上印著一個安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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