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摸摸鼻子:“今日,遇到點風波,倒是真的有點餓了。”
她得掩飾一下尷尬,太尷尬了。
“嗯,多吃一點。”宋淮嘴角依舊掛著微笑,清潤如春風。
阿福這次看著他笑倒是順眼一些了,她雖然肚子餓了,吃東西還是很文氣,倒不至於一口吞一個,也不至於給臉上沾上碎屑。
不過這果汁軟糕倒是真的好吃,外面甜甜的,裡面酸酸甜甜,她邊吃邊想著,回頭可以給賀荊山和阿元做著嚐嚐。
只是她的賀荊山和阿元,現在在哪裡呢。
見眼前的姑娘吃著吃著,眼中逐漸浮現出悵然的神色,宋淮的眼裡有探究。
但他不會隨便唐突佳人。
那果汁軟糕也不過一個小指般大小,一口一個,本來滿滿的一包,阿福餓得很了,不知不覺竟然就給全部吃完了。
等她反應過來時候,不由眨眨眼,斟酌的開口,“公子,我...我回頭找到我家人,一定補給你銀錢。”
說不定人家從別的地方帶回來想給誰嚐嚐呢,結果自己一下全吃光了,該怎麼解釋她真的不是貪吃。
也罷,這是宋淮,不解釋最好。
否則萬一哪天宋淮知道自己是誰了,豈不是很尷尬。
說起來,她倆算是仇人,斷腿之仇,不共戴天,想想她才來的那幾個月,腿傷一直沒好過。
還可有宋飛白那個死紈絝,藉著宋淮的名頭,害了她多少次了?
但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她忍。
宋淮唇角一掀,“不必。”
阿福內心呵呵一笑,心道別跟我客氣,客氣我就當真,真的不給。
兩邊沉默一會,宋淮再次開口:“姑娘是要去燕京?”
不問她是哪裡人,只問她去哪。
畢竟她這麼狼狽出現在這裡,宋淮難道不覺得可疑?
“是,你要是去的話,可否捎我一程?”她抿唇一笑,有便宜不賺是傻子。
對宋淮,她可不想客氣。
沒進到城內之前,一切對她來說太不安全了。
宋淮既然是新科狀元,現在去燕京自然是上任去的,更不會有人把自己和他聯想到一起。
她需要藉助他進城。
這若是個陌生人,阿福還真沒這麼信得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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