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容嬌俏的小女醫往那一坐,纖細的眉頭擰著,五根乾淨漂亮的手指搭在婆子手腕上,指甲裡都是乾乾淨淨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家嬌養的小姐。
兩個婆子大氣不敢出,兩人活這麼大歲數,什麼事沒見過,已經很少有這麼大的情緒起伏,這會卻小心翼翼的跟個孩子似的乖乖站著,生怕這小娘子嘴巴一張,就給她們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李嬸子,你這就是蛔蟲,患者多會面黃肌瘦,偶有腹痛,許還會有愛吃異物的症狀,這肚子裡的蟲可要緊,越早治療越好,不然消耗氣血津液,損傷臟腑。”
阿福給她診完,本打算笑笑,忽然想到這樣叫她倆覺得不是大事可不好。
大夫嘛,一般不忽悠人,但忽悠起來時候保證嚇得人心神不屬。
誰讓她們抓自己呢。
就算不掙扎反抗,她也多的是法子整這些人,真以為把她趙阿福的寶貝都收走了,她就能束手就擒麼,她真正的寶貝都在腦子裡。
“趙女醫...你給我開個藥吧!”李婆子聽她描述的症狀,與自己的完全一樣,再想到自己肚子裡竟然有活的蟲子在動,就惡寒的要命,“我回頭去抓。”
阿福其實就是想要讓她去抓藥。
從她被抓上路,一共走了五個時辰,也許更短,所以她要判斷,自己現在大概是在哪裡。
還有這藥,只要兩個婆子敢抓,她就約莫能判斷出來,是哪裡的藥商的藥材,這些藥材在周邊一般又賣到什麼地方。
看來這倆婆子還不夠怕。
阿福輕輕微笑:“當然可以,你去給我取紙筆來。”
李婆子猶豫了一下,想著這藥方反正也只在自己身上,便應聲去取。
這下只剩王婆子,她想起來李婆子這段日子還真是好食那鍋底灰,就徹底信了這女醫的本事,而且女醫剛才還說,自己更嚴重!
王婆子眼底已經有一絲驚惶,趕忙過來:“趙女醫給我也把把脈吧!”
有求於人,她眼裡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冷傲。
她的確有病。
阿福只是看她的臉色,就能看出來,但還得具體把脈才能看出是不是感染了寄生蟲。
她觀察完畢,沒有直接說話,而是收回自己的手,嘴唇緊繃。
王婆子被她給嚇到了,從這小娘子來,對上她和李婆子一直都是溫順的神色,剛才對李婆子也沒這麼嚴肅,難道自己真有什麼事?
李婆子剛好把紙筆拿回來,阿福刷地起身。
兩人不由齊齊看向她,院子裡巡邏過來的侍衛以為有異,直接走進來一隊。
足足有十幾個人。
阿福忽然快步走了幾步,把這些看守她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但兩個婆子和侍衛們的心情不同,她倆是擔心。
阿福伸手在樹上一捏,捏了個螳螂回來,重新坐回去。
兩個婆子不明所以,那邊的侍衛頭子也帶著一隊人走近,想看看這是在做什麼,回頭給孔大人彙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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