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婦撞上去哎喲一聲摔在地上,驚詫地看著這倆婆子,這身體怎麼跟銅牆鐵壁一樣硬邦邦的!
老婦這次眼淚倒是真流出來了,屁股疼的,她趁機繼續大喊:“快來看啊,都快來評評理啊!撞了人不給錢還在這耽誤我們去醫治,現在還打人啦!”
樓上的宋安這次也算看明白了,他目瞪口呆:“這人,太猖狂了。”
見自家少爺不說話,宋安撓撓頭:“少爺,這姑娘真會醫術麼?看起來年紀輕輕的,再說那老頭是裝的,萬一他們不承認怎麼辦?”
宋淮聽他一連兩個問題,側目看了他一眼:“你覺得她不會醫術麼?”
“那倒也不是,只不過看起來年紀小,能會什麼醫術,而且還是女醫......”說到女醫,宋安的聲音戛然而止,他們家鄉寧古塔那邊可不就出了一位女神醫,自己還在這妄自非議女醫,似乎不太合適。
當時他還覺得驕傲,這樣的神人出自自己家鄉。
不過那位女神醫應該年紀很大了吧,怎麼不得是個三四十歲的嬸子,慈祥親人的那種。
“沒有把握的事,沒有太多人會去做。”宋淮繼續看向下面。
宋安心道,沒有把握的事也有許多人去做,不過少爺你是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。
阿福的確有把握收拾這人,還是很快的收拾,不然她也不會下車。
“這......”阿福原本輕鬆的面頰上,細眉猝然蹙起,讓旁邊注意力都在她身上的人們心裡不由跟著一揪。
那老婦似乎是找到了宣洩口:“我就知道你不會治!你這臭丫頭,趕緊放我們走,不然我們去報官了!”
一般的外地人初來,當然都不會願意惹上官司,這群人當然不敢去報官,但是,卻經常能憑這句話忽悠到別人。
他們也是挑著人下手的,一看就明顯是官戶的隊伍,他們肯定不會上。
阿福身上穿的衣裳雖然不錯,卻也不是極為精貴引人注目的料子。
老婦似乎認定了,她就是個商戶家的女兒或是上不得檯面的小官家的千金。
阿福的細眉始終不鬆開,而是眼裡似含著一絲不忍看向老婦:“這位大嬸,這大伯不是因為撞了車才暈的。”
什麼意思?
周圍圍觀的人們一愣。
不是因為撞車暈的,那是因為什麼?
老婦做賊心虛,哪能不知道,這老頭是裝暈,她立馬就覺得,眼前這姑娘說的是,自己老頭是裝暈。
她立馬往地上一躺著抹眼淚:“不活了不活了!今天竟然遇到這種無賴,撞了人不給錢看病還說我家男人是裝暈,真是黑心肝的啊,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長得看好卻滿口謊話!”
阿福小手趕忙擺擺:“大嬸,您誤會了,我可沒有說大伯是裝暈,還有謝謝你誇我長得好看。”
“噗...”周圍頓時有人忍俊不禁,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的。
就是,人家都沒說這老頭是怎麼暈的,這老婦怎麼就知道人家要說裝暈的了,難道是她早就知道。
阿福見老婦呆愣,不給她太多反應的機會:“依我看,這位大伯是肝火虛妄,久拖成疾,平日就有心悸、體力不支之兆,若不加以調理,恐怕會命不久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