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可是連個定下的親事都沒有的!
阿福也呆了一下,不僅略帶嬌俏的眼尾都睜圓了,嘴巴也輕輕張開。
不是說宋淮不近女色?
連丫鬟都沒有一個,全是小廝?
當初原主爬床,被打半死,現在算什麼回事?
呵,狗男人!
心裡這麼想著,但阿福看到一邊宋安的神色,卻幾乎立刻開口:“那就多謝宋公子了,您的大恩大德,小女子無以為報,唯有……”
“不用報!”宋安立馬擋在宋淮身前,身臨大敵似的。
他幾乎已經想象到下面那一句是什麼,還不是以身相許!
他就知道,這些女人,一個個的不是省油的燈,公子真是太危險了。
阿福只頓了一下,繼續娓娓道來:“小女子不才,略通醫術,公子若有需要儘可以尋我。”
說完,她沒有看著宋淮,反而是看著一邊的宋安,嘴角翹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宋安瞬間卡殼,先是鬆一口氣,隨後看著阿福的表情,分明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......他狐疑地看著阿福,又看向自家公子。
卻見阿福那抹笑容消失了,依舊是一副慼慼的神色,眼眶紅潤,一邊的宋淮卻顯得幾分...愉悅。
阿福溫婉說道:“還是要報的。”
宋安:“......”真不用。
總感覺他好像是那個多餘的人,驚擾了一對才子佳人十分融洽的談話,還挺大驚小怪的。
她會醫術,宋淮也不意外。
就算他不懂,卻也能看懂,當初開的那一張方子,雖然價值高昂,但是開方子的人絕對是精通醫理的。
她有意教訓那二人,卻不是刻意傷及,倒是有趣。
“趙姑娘謙虛了,學醫一事奧妙,醫者博學仁道,普通人力所不能及。”宋淮回道。
她同意留在他身邊了,意料之外,又意料之中。
他對她身份古怪一清二楚,卻閉口不談。
只要她在他身邊,他就可以慢慢探查。
阿福心道那倒也是,學醫可沒那麼簡單,這宋淮還算可以,最起碼沒跟有的昏頭昏腦的讀書人一樣看不起大夫。
她卻壓根不知道,宋淮先前在襄陽城那次見過自己,不然絕對不會疑惑宋淮怎麼好似什麼都知道的樣子,她就差以為,他已經把她認出來了。
年輕的男女之間氣氛融洽,倒真似互相第一次見面初識一般,兩兩無猜,但兩人暗地裡卻暗流湧動,各自隱藏著彼此,以免被觸及最心底的真實想法。
宋安見這種詭異融洽的氣氛,覺得不對頭,萬萬不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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