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要開口,卻看到臺下李承宴和李非俞兩人,那戴著面具的俊美郎君正遙遙看著他,微不可見地頷首。
攤主立刻渾身一震,回宋淮道:“不麻煩,不麻煩,小的這就給您送過去。”
阿福沒看明白,剛才這小老頭看起來還很不樂意的樣子,怎麼忽然就屁顛屁顛的了。
不過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她突然就有了四千五百兩銀子。
一夜暴富,美夢成真?
不過她還是警惕心滿滿:“對了,你是哪家的?若是錢不給我們送到,我可沒地方找你去。”
“噗嗤......”
人群中頓時有人笑出聲來,這女子倒是有趣,不過說的也有幾分道理,現在沒人知道這個攤主的來路啊。
一時間眾人也很好奇,這攤子背後的人到底是誰,這京城裡誰有這麼大的手筆。
攤主一時間也怔住,沒想到這女子竟然這麼難纏,他心裡有氣,卻看著那邊的主子,並不敢表現出來。
“那邊的夜來香酒樓就是我們東家,姑娘若有疑問可以尋過去,我就是夜來香酒樓的夥計。”攤主慢慢說來。
“對,我認得,我在夜來香見過他。”
“還真是......”
人群中有人佐證,阿福倒放下心來,不再咄咄逼人,只是偷偷跟宋淮道:“宋公子,你來過燕京,這夜來香真是個正經酒樓麼,我怎麼聽著這麼不正經呢?”
攤主:“......”
他也不是聾子,這姑娘未免太明目張膽了吧!
他們夜來香可是燕京的第一大酒樓,這姑娘竟然懷疑那是煙花之地,簡直是...可惡!
宋淮啞然失笑,旋即又道:“我倒也不知。”
宋淮倒是知道的,只是阿福這話是故意說給那攤主聽的,他如何不知,於是索性不知。
果然,那攤主老頭氣得臉紅,卻又無可奈何。
誰不知道宋狀元剛到燕京就參加了科舉,等名單出來後,朝廷給這些舉人們放了歸鄉假,畢竟以後如無意外,再想回去就是幾十年後的事了。
所以這宋狀元不知道也是正常。
阿福眨眨眼,把燈柄給他:“不過既然是個酒樓,那就跑不了他們的,咱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攤主氣絕。
阿福跟著宋淮到了下面,李承宴一行人正在等著。
其餘人的視線就不由紛紛往他們這邊落,看到各個都是俊美男子,不由感慨,人家好看的人果然都跟長得好看的人玩?
“宋狀元,你身邊這位倒是位有才學的姑娘,不愧是你身邊的人。”李非俞甩開摺扇,翩翩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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