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胖虎爹就趕緊走了。
那群人聲勢浩大,要是看到自己通風報信,就麻煩了。
賀荊山一轉身,就見趙阿福在門口,“是宋飛白?”
賀荊山點點頭,“看胖虎爹說的,挺像。”
“你手臂還沒好呢,不能動右手。”趙阿福看向他衣服下受傷的胳膊,“傷口崩開了,我還得給你換草藥,我揹簍裡沒有夏枯草了。”
昨天止血,夏枯草都給用完了。
賀荊山走上前,攬住小胖子的肩膀,淡淡道,“那我不用右手,用左手,保證傷口不會崩開的。”
噗,趙阿福忍不住瞪他一眼,那麼多人,還讓一隻手,語氣說得漫不經心的。
不過倒是衝散了一點她的憂慮。
“賀荊山!死肥婆!給本少爺滾出來!”
沒几几句話的功夫,宋飛白就領著人找過來了。
一眼看過去,帶著十幾個人,烏泱泱的一片人,還有好些看熱鬧的村民,也在後面遠遠的跟著。
與宋飛白並立的兩個人,身強體壯,大冬天的還露著膀子,一臉窮兇極惡的模樣,身後的十來個人,看著就是走雞逗狗的貨色,手裡拿著一指粗的棒子。
看這陣勢,宋飛白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來的,想找回場子。
剛剛報信的胖虎爹,還有趙三叔兩口子,都在遠遠的樹下看著,面露擔憂之色。
阿元躲在門口,看到門外來了那麼多可怕的人,立馬就嚇到了,害怕的抓住趙阿福的手,小聲的叫,“孃親……”
賀荊山見阿元出來,“怕就進去,不怕就在一邊看著。”
阿元是男兒,不能像小姑娘那般躲在人後。
阿元眨了眨眼睛,鬆開抓住孃親的手,大聲說,“阿元不怕!”
說話間,宋飛白已經帶著打手進了院子,一腳踢開院裡的揹簍。
嗤笑著環視一圈,這窮鄉僻壤的村子,住的地方還沒他家的茅廁大!
也敢給他教訓看,看他今天不打得這些人跪地求饒。
賀荊山赤手空拳,這太吃虧了,趙阿福墊腳,在男人耳邊擔憂的說,“他們都帶著棍子,要不要我把弓箭給你取來?”
趙阿福是看見過賀荊山彎弓射箭的模樣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,震懾這些人,不足為懼。
“殺人,怕是不好。”賀荊山低頭,隨即說,“去屋裡,將我櫃子裡的短棍拿出來。”
趙阿福點頭,忙轉身進去拿。
這場景落在宋飛白眼裡,就是害怕的表現,當即更加得意。
“賀荊山,之前本少爺看你還是個人才,身手不錯,但可惜腦子不好,居然為了這個死胖子和本少爺作對,為了這樣爬床的賤人,也值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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