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男人,是她年少就愛慕的人,她陪著表姐參加太子妃的花宴,遠遠的就看到他。
眉目溫柔似兩彎漣漪,嘴角含笑,一身墨綠的錦衣,嗓音溫柔的喊太子妃嫂嫂,清風朗月,似皎潔的上弦月。
此後,在每日的夜晚,輾轉反側,夜夜入夢。
李昱同微微偏頭,垂眸冷笑,“你要留,就留著吧,有一日受不了苦,不必和我說,帶著人回去。”
寧容再叩首,哽咽的回,“好,多謝九爺恩典。”
孔狄派了人送賀荊山和趙阿福回家。
一路上,趙阿福憋了一肚子的話,也不好和賀荊山說。
等好不容易送到了村口,賀荊山跳下馬車,趙阿福也立馬跟著跳下,剛跳下就看到賀荊山伸出愣在空中的手。
賀荊山:……
趙阿福看賀荊山要收手,立馬將自己的小胖手放進去,用力握著,“哎呀,我好冷啊。”
賀荊山抿唇,用力的握了握小胖子微涼的手,只衝著馬車上的侍衛道,“多謝大人不辭辛苦送我們夫妻回來,這是一點辛苦錢,請大人回去喝個茶。”
說著,賀荊山掏出一錠銀子塞到侍衛手中,侍衛的笑容濃了些,算這村夫識趣。
侍衛駕著馬車,滿意的揚塵而去。
等馬車出了視線,天色也已經晚了,只剩下一點點昏暗的光。
趙阿福厚著臉皮緊緊的貼著賀荊山,嘴裡不住嚷著,“賀荊山,你快抱抱我,這麼冷,肯定是要下雪了。”
“冷,你就多穿點。”
趙阿福:……
不解風情的狗男人!
氣死了,趙阿福放開賀荊山的胳膊,氣呼呼的往前走,下一瞬手腕被人抓住,男人呵斥的嗓音在耳邊炸開,“跑什麼,天黑,小心腳下。”
男人的手掌扣住她的手腕,溫熱寬厚,熱流順著皮膚往下,在寒風中,整個人都暖了起來。
趙阿福盯著男人的手,心裡又冒起了泡泡,覺得自己太好哄了,男人什麼話都還沒說呢,就這麼被男人一拉,心就軟了……
他握著趙阿福的手,一邊走,掌心軟綿的觸感一邊不斷傳來,賀荊山忍不住捏了捏,語氣還頗為正經,“你手怎麼這麼軟,像棉花似的。”
軟若無骨,女人還真像是水做的。
趙阿福眨眨眼,“你是說我胖嗎?”
她的手胖,摸著是軟乎乎的,自己摸著都軟。
“沒有,你不胖,別聽她們瞎說。”賀荊山心說,是真的軟,觸手軟綿,他稍稍用力都怕捏斷了這手腕兒。
賀荊山說了自己幾次不胖了,趙阿福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肉,莫名覺得自己可能真得不胖,這一個多月,她瘦了可多呢!
再有十來天,她臉上的纖維瘤就能消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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