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阿福聽到旁邊兩人討論。
“哎,我來得晚,怎麼不知這什麼寧小姐什麼來路,聽她意思她已經成親,那怎麼還稱小姐?”
旁邊的女人四處看看,才低說:“這啊,是貶謫的九皇子側妃,已經與九皇子和離,所以還是寧小姐,卻追著九皇子來了......”
“還有這事,真是稀罕,那她家世也不低,李娘子怎敢這麼欺負?”
“天高官家遠,誰管得著,但要我說,這寧小姐是個軟骨頭也就算,如今又有寧小姐的身份,還是個硬茬子,咱們還是少惹為妙。”
原本今個來的不少人都是瞧著這過來的寧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,甚至都想踩上幾腳的,卻沒想到,這位寧小姐真不是個好欺負的。
“這八寶果塔倒精巧,味兒也不錯,是一品樓訂的吧?”
“都是好果仁,還是宋家才有這個門路,我年底家裡買的,可比這差點。”
“那你也不看看宋公子,寧古塔唯一的舉人,誰不願意賣面子,宋家若是要來我家進貨,我也是緊著那邊。”
最大的刺頭離開,氣氛漸漸融洽,幾個女人笑吟吟討論。
“你那是看舉人,還是看舉人樣貌呢。”赤金鳳尾瑪瑙流蘇因女人笑得花枝招展,流蘇熠熠生輝,閃眼睛的慌。
“你,你這嘴。”說願意緊著宋家供貨的女人闌珊袖一揮,嫩手一丟,一粒杏仁丟向調笑她的人。
幾個女人笑作一團。
趙阿福看著,有點羨慕這些閨中密友似的相處方式,但她還真沒什麼熟人。
不過說到宋家,她就有丁點心虛,幸好這裡的人不知調戲宋淮那個人就是她,不然還不得把她活剮了。
她目光轉呀轉,就轉到寧容身上。
她也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,沒人說話。
趙阿福想過去與她坐一起,問她最近身體如何,見宴間有人離席與他人同坐,自個也直接起身,跑寧容這邊。
眾女在隱隱之中孤立寧容,她與這裡,格格不入。
人間富麗堂皇處,卻生得一朵清冷芍藥。
趙阿福這麼一過來,刷的匯聚一片目光。
寧容靜若清冷月光,見她來,微微訝異,卻安坐不動。
“賀娘子,怎麼了?”
趙阿福實話實說:“我在這,除了晁娘子,只認識你一個。”
寧容不知是想到什麼,淡然笑笑:“你與晁娘子關繫好?”
“算不得,給她調養身體而已。”趙阿福自認為是這樣。
寧容眼裡閃過一絲失望,卻不顯現:“賀娘子醫術的確好,拖你的醫術,我身體好多了,以後若有問題還得麻煩你。”
時至今日,她想起趙阿福的大膽,還是暗暗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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