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娘子哪有理智可言:“好啊,你竟然幫著一個剛來不久的丫頭,你真是好!”
晁娘子的媽子一擁而上——直接架住李娘子往換衣服的院子拖,李娘子的人才趕緊跟著去。
“你來吧,讓賀娘子給你看看傷。”晁娘子看寧容一眼,也不管她,直接往回走。
連心眼睛刷的亮起:“娘娘!”
寧容垂眸,按著連心起身,腳踝一陣刺骨的疼,她卻站直,一步一步跟在她們身後走。
到裡屋,趙阿福把她鞋襪一褪,嚇住,好大一片烏紫淤血,印在白嫩的腳踝處,格外明顯。
晁娘子看清也不由有些害怕,一屋子的女人,每個表情都凝重。
趙阿福來帶有藥箱,很快給她塗好藥。
“賀娘子,給您的馬車在外面候著呢。”媽子上前。
趙阿福後知後覺,這是要讓自己先走,晁娘子與美人娘娘有話要說,識趣的告辭。
出來路走一半才想起身上的衣著首飾,那媽子卻一語中的說服她:“娘子,這衣服都是沒穿過的,娘子就帶回去,現在去更衣,豈不是又遇到李娘子。”
原來這媽子也不喜李娘子,趙阿福和她對視,見她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,覺得有趣。
“娘子放心,你的衣服,奴才已經給你備好在馬車上。今日太匆忙,這衣服,就當折一半的診金。”
說罷,媽子又塞她一個荷包,然後把她往馬車上推。
趙阿福暈暈乎乎,上了馬車看到有多少錢,揣好。
自己還真得好好謝謝佟瑜。
馬車走兩步被攔下,她掀開車簾,就見賀荊山剛毅的容顏出現,一個跨步上車,坐她身畔。
趙阿福想到自己現在的打扮,微微羞澀:“你一直都在外面等?”
男人的眼睛盯著她,一眨不眨,漆黑的瞳鎖定:“去別的地方一會。”
“去哪了?”趙阿福伸手捂他的眼睛。
黑漆漆的睫毛濃密扎手心,癢呼呼。
“阿福。”男人呼吸沉重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幹嘛......”趙阿福聽到他這個聲音,下意識覺得不妙,屁股往旁邊挪挪。
賀荊山一伸胳膊就把她攬回,胖乎乎的圓潤阿福在他面前像只小圓倉鼠——胖歸胖,還是小的可愛。
尤其是這個時候,趙阿福袖子裡給賀荊山和阿元藏的八寶果塔啪塔掉了出來。
賀荊山看一眼掉出來的是什麼,置之不理,快要被阿福脖子袖子裡傳出隱約的香味勾得心馳神搖,伸著臉要湊過去細嗅。
阿福卻啊呀一聲,去撿果塔,心疼。
“喜歡吃這個?”賀荊山不知這果塔的來歷,溫聲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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