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還不適合與她說,如今晁娘子懷孕四個月,要到第五個月,才能徹底摸探出來。
“娘子放心,這一胎養的好,不論是男是女,以後再有孕事都會順順利利。”阿福拍拍她的手。
又忍不住道:“娘子,若是男孩,那自然皆大歡喜,可若是女孩,又如何,咱們女人...和男人又有何不同,不過是被世間侷限罷了。”
晁娘子聽不出她話裡到底是說這一胎是男是女,但聽到後面,微微晃神,往日明智的眸中竟然恍惚,過會才點頭,也覆住阿福的手:“多謝趙女醫,我明白了。”
趙阿福關上厚重的紅檀木門,後知後覺想到,自己也是多想,晁娘子這一胎來之不易,無論如何,她都定會心愛這個孩子。
給晁老爺看身體時則歡樂的多,晁老爺嘴止不住咧開,露出一顆金牙,有點跟趙阿福炫耀的意思:“趙女醫,你看我的牙,他們都說沒救了沒救了,呵,我老晁怎麼會沒救!”
趙阿福看眼他那金牙,鑲的還不錯,但就忍俊不禁:“您這是怎的,個把月不見牙沒了個。”
後面的僕役眼裡也壓不住笑。
晁老爺這次不好意思,胖手在後腦殼撓撓:“那不是為減肥多動,養了一條黃犬,那日追它磕石頭上去......”
趙阿福這次是真沒有職業操守,笑出了聲。
晁老爺捂臉。
幾人說說笑笑,融洽著,卻門口探頭探腦過來兩人,你推我我擠你,哎喲兩聲齊齊摔進來。
趙阿福一看,眼熟,是晁老爺的小妾。
自從她第一次來發現晁府到處燃著麝香之後,再來就再也沒見過隨處亂跑花枝招展的小妾們。
“你們在幹嘛!”晁老爺美好的心情遭到破壞,繃臉撅鬍子。
甭說這晁老爺瘦下來,顏值也是妥妥的提升,那晁府的基因也是可以的,不然他怎麼會有刑娘子這般貌美可愛的小外甥女。
這從前只是按部就班湊過陪老爺的妾室們,因為老爺遲遲不光顧,那個春心難耐,尤其是看見老爺越來越具有男子氣概......
中年美胖大叔晁老爺。
“老爺,妾身來瞧瞧姐姐......”
“姐姐也是你叫的!叫夫人!”晁老爺不爽,他越精神再看從前過的日子越嫌棄。
油膩和清爽,他當然知道選哪個。
“額...是,妾身來探望夫人。”這小妾立馬換語氣。
晁老爺:“她有孕在身需要靜養,你來探望什麼,還需要你探望?”
小妾被懟得啞口無言,不敢吭聲。
刑娘子小手捂嘴笑:“舅舅說的是,讓舅媽好好休息才對。”
趙阿福倒是還有一事要說,抿嘴不語,輕抬茶盞啜飲一口。
晁府的茶,真是外面難比的香,就連趙阿福這不怎麼會品茶的,也能覺出好來。
兩個小妾再也找不到曾經的威風,灰溜溜離去,趙阿福這才繼續看向晁老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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