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阿福都被她叫得嚇一跳,又是測鼻息又是脈搏,確認沒事才拔掉自己的銀針,收工。
她心裡琢磨好藥方,從帷帳裡鑽出來:“你們姨娘如果要後續治療就去阿福女醫醫館。”
丫鬟正為姨娘驚叫一聲擔憂,見她出來,趕緊問:“女醫,我家姨娘怎樣了?”
“別是把芙蓉妹妹給醫死了吧!”有別的姨娘面帶擔憂卻幸災樂禍。
“醫死讓她賠命!”
這說話的姨娘倒狠,可下一秒就被賀荊山的眼神嚇得一哆嗦,到後面去不敢吭聲。
這獵戶,是造無數殺業的,以後定要下地獄的人,自己可不招惹!
趙阿福冷道:“我今天能在這裡救她的命,總好過你們這些一口一個妹妹還巴不得她趕緊死的人對她好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
一群姨娘眾怒,嘰嘰喳喳要聲討趙阿福。
趙阿福卻不搭理這些亂七八糟的人,去看職娘子才發現,不知何時職娘子已經帶著職小強偷偷離開,就剩下一堆無關的人。
她看向晁老爺:“晁老爺,還是先進去吧,讓你也受驚了。”
晁老爺回過神,才發覺不知何時那小屁孩溜了,冷哼一聲:“躲得了龍王還躲得了廟!”
賀荊山一手揮舞,帷帳烈烈作響,迴歸他手上。
那芙蓉姨娘躺在地上不知人事,胸部的大小差別卻不再那麼明顯。
趙阿福帶著幾人進家。
三合的小院子,才踏進去,就有滿園規整又清新的綠植,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。
院中老柿子樹上掛著小燈籠,樹下布著石桌石凳兒,旁邊被堆幾個可愛的小雪人,倒是與常日里孩子們堆的雪獅子不同。
晁老爺被帶到廂房去換衣服,晁娘子指著那綠植:“趙女醫,這種得什麼花?我怎麼沒見過。”
晁府大花園裡,什麼花都有,偏偏眼前的她是從未見過。
趙阿福噗嗤笑出聲:“什麼花?菜花!”
她原先的梅花和旁的花枝倒是沒剪去,但空餘的地方,種上新鮮蔬菜,地盡其用。
種得整齊也挺好看。
晁娘子回味一遍菜花才回味過來這是阿福種得菜,微不好意思,自己倒整日因讀書多比平常女子見識廣覺得幾分了不得,到跟前連菜都能錯認成花。
趙阿福怎會讓她不好意思,打趣道:“這有花可作食,有花可做藥,說到底,都是人給定義的,這有些菜花反倒不輸名貴花兒。”
晁娘子想起那玫瑰花糕、桂花糕,頗為認同,適才的不好意思便散去了。
幾人正說著話,門外又來客人。
“賀大哥!”佟瑜手裡拽著個老頭,跑得歡快。“嫂子,看看我帶誰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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