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飛白剛說完,裡面他的護衛就狠狠推翻了整個櫃檯,滿臺的瓷瓶嘩啦啦的碎了一地。
“別別別!哎喲別啊!這是幹什麼呀宋二少!”職老爺的心都碎了,跟著滴血,可也不敢上前攔這煞星。
他們職家如今是跟著李家混不錯,李家是跟宋家關係好也不錯,可,這清水鎮誰不知道宋家二老根本就管不住這位二少呀!
唯一能管的宋淮上京趕考,宋二少已經無法無天了!
“這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啊!”職老爺欲哭無淚。“
我們職家老字號,客人們用了多少年都沒事啊!’
這是什麼事啊!
還有這宋少爺,什麼時候能有心愛的女人,還不就是青樓妓子,三天兩天換一個!
“是啊,職家是老字號了,不會出這種事吧,
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?”路人有看不過去的幫忙說話。
“誤會?呵,來人,把裡面的東西給我撿出來給這個人用上!”
宋二少一聲令下,立馬有下人撿一堆脂粉出來,架著說話的人去給他塗抹。
“你你你簡直沒有王法,放開我!我要去報官!”說話的路人後悔也來不及,又氣又急拼命掙扎。
宋飛白掃視圈圍觀人群,
人們頓時紛紛低下頭躲開他的視線,
生怕這
個閻王爺又哪根筋不對勁波及到自己。
然而就在眾人都以為,宋飛白是無理取鬧,過來肆意尋事玩的時候,那個被塗上脂粉的男人卻難受呻吟起來:“放開我,
好癢.....”
眾人不由向他看去,卻見這人只這一會功夫,臉上競然起一層皰疹。
“竟然真的有毒!”
“嘶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!”職老爺大驚失色,怎麼可能,他們職家常得就是老字號的好名聲生意才一直這麼好,
怎麼可能做出這種自砸口碑的事!
“呵呵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敢賣毒藥,打死你!“宋飛白一腳就踹在他屁股上,把職老爺踹個人仰馬翻。
“哎喲!這絕對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職家,我們怎麼會做出這種自毀招牌的事!”
宋飛白不耐煩看著這又醜又虛的中年男人,就要揮手讓下人上去打他一頓。
他高高興興拿脂粉去討美人兒歡心,雖說美人兒沒收下,但他回來給賞給別人一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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