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荊山眼眸一沉,先看向阿福,而後看向朱衙役:“不是。”
朱衙役卡殼:“那你是來?”
“我是來劫獄的。”賀荊山淡色說完。
“什麼?”朱衙役以飛速的頻率不能理解的眨眨眼。
賀荊山側目看一眼後方,朱衙役這才注意到,牢頭被放倒了。
“荊山荊山荊山!”趙阿福心裡激動的要死!
在原地蹦躂,啊啊啊她男人好帥!酷斃火辣!
臥槽,這是劫獄啊,賀荊山居然說得如此雲淡風輕,一個人就闖進來了。
有生之年,她居然做了一次紅顏禍水?
朱衙役終於反應過來,看看這邊趙阿福,又看看那邊邱掌櫃,僵硬道:“趙女醫,你這醫匣裡有沒有蒙汗藥,救救我吧!”
這獵戶看著蔫兇,他不想為這事被殺啊!他也想救趙女醫的!
趙阿福小雞啄米點頭,隨手一揮,朱衙役就精神恍惚,轟然倒下,賀荊山用刀鞘接他一下,避免他後腦勺直接著地。
“賀荊山賀荊山!我愛死你了!”趙阿福小嘴叭叭個不停,伸爪子去摸正在開鎖的男人的大手,“還有邱掌櫃,也要一起走!”
隔壁邱掌櫃張口就拒絕:“趙女醫,老夫願意留在這裡,說服縣令,前往行醫……”
“哎呀邱掌櫃你能不能學會變通,你不是說我的醫術怎麼那麼好麼,因為我就會變通!”趙阿福毫不心虛,“現在你跟我走,我們直接出去躲起來研究這瘟疫怎麼治不好?你關在這,誰知道那昏官什麼時候放你出去!”
“到時候才是錯過了最好的研究藥方時期!”趙阿福義正言辭,見鎖被開啟,趕緊跑出來抓著男人的腰身。
賀荊山目光垂落在她身上,見無大礙,揉揉她的腦袋:“乖。”
然後再去給邱掌櫃開鎖。
阿福這才看清邱掌櫃的神色,猶如醍醐灌頂,這下也不拒絕賀荊山救他了。
賀荊山在前面帶路,阿福和邱掌櫃輕手輕腳跟在後面。
這牢房裡有不少看守,可此刻紛紛倒地。
邱掌櫃驚訝賀荊山武藝的高強,剛才他們分明沒有聽到任何動靜!此刻看他走路,也似鬼魅般悄無聲息!
邱掌櫃不由自主打量賀荊山,看著他健碩的背影,衣服下隱藏著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。
他腦海裡恍然就浮現出醫術上的人體脈絡圖,曾經有一本上面的樣體就是這般健壯。
那時他周圍的同僚都不認可這般人體比例,遠超正常成年男子,估計是什麼人崇尚男人陽剛之美,誇大而畫,不可相信。
那時他也這般猜測,這會卻徹底相信,這樣的人體比例,是存在的!
阿福一出來,就看見大郎蒙著厚厚的面紗,見他們出來趕忙喚她一聲,招呼他們上車。
一行人就這般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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