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昱同倒想做個逍遙皇子。”賀荊山壓住眼裡的嘲諷,“可惜皇家無親情,第一個拿了他開刀,死了一個九皇子妃,他要是不想再死第二個人,就知道該如何做。”
皇帝已老,剷除異心人為當今太子鋪路勢在必行,這天下呀,終究要亂了起來。
賀荊山把安惠王爺也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的事暫且壓回肚子。
現在不是殺九皇子的時候。
他也不想動這個人。
“待我再在軍中待一段時日,再給少主彙報渝州軍如今的情況。”賀忠深深看著賀荊山,“少主,我們賀家之仇,不論哪一天,你都決不能忘,決不能貪享現在的安逸,賀家的人,生來就不是安逸的命!”
賀忠想起少主娶的女人,稍稍皺眉。
最開始娶一個村戶之女的目的,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,好讓小太孫有個身份。
這個女人從前不管她也還好,卻沒想到如今她還有如此能耐和造化。
若是起義後,這女人知道太多,怕是斷斷留不得了。
賀荊山雙目似電,看了他一眼,賀忠頓時察覺自己的逾距,隻立時垂下眼眸,不敢放肆。
賀荊山收回視線,一手立於背後,淡淡開口,“我生來的命,我身上揹負的責任,我無時無刻都記著,以前如此,現在也如此,忠叔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。”
賀忠聞言,深深的望了少主一眼,隨即垂頭,“是老身僭越了,也是擔心你,那趙阿福你也要防備,和她日日相處,可不能洩露半點風聲。”
賀忠當然不會幹什麼棒打鴛鴦的事,但賀荊山如今的妻子確實是超出他們計劃外的存在。
他只是想提醒少主,不要沉湎於溫柔鄉。
誰都可以,他們賀家的人,不行。
賀荊山想起阿福,擰著的眉頭不由自主鬆開,難得的,頭一次與賀忠有了不同的意見:“她不在你的考慮之內。”
賀忠驚異他的回答:“少主?”
男人眸光流轉,嗓音凝沉:“忠叔,我希望你記住,我是你少主,她是少夫人。”
賀忠喉嚨間壓著話,卻說不出來了。
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,這孩子變了。
變得叫他都開始捉摸不透。
“只要少夫人不影響我們的大事,我也不會去再提她。”賀忠向遠處走去,心中思量萬千。
既然少主要留著趙阿福,那他要開始著手開始查趙阿福的過往了。
現在的趙阿福在寧古塔因為治療疫情有功,有一個女神醫的稱號,有這樣一個悲天憫人菩薩心腸的少夫人,倒不失為一件好事。
只是趙阿福之前做的那些糊塗事情,要是被有心人挖出來,倒是會成為黑料。
賀忠在黑袍下的神色微微冷峻,為了少主的名聲,趙家人……他是不是應該動手讓她們消失?
賀荊山眸子望向林深處,直到賀忠的身影消失,他才收回。
。漓漓淋淋聲騰沸葉竹聲水流缸水,擁簇盛茂子葉菜的綠油裡院,香花院滿捲風涼,歸而月著踏山荊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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