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阿福擺擺手:“乾孃,別擔心,是好事,我這段日子不是也一直在想大郎和二郎的婚事,卻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。”
鄭宛瞬間來了興趣:“近在眼前?”
賀荊山眸底暗光流轉一圈:“你是說忍冬和半夏丫頭?”
鄭宛啊了一聲,先是驚訝而後喜悅,阿福身邊的那兩個丫頭都不錯,白白淨淨的,“是好事,是哪個啊?”
農戶人家大多一夫一妻,不像官宦人家三妻四妾,鄭宛不是什麼苛刻的女人,不會叫兒子去多娶。
阿福斜眼看賀荊山,覺得這男人真是太會猜了,“你還挺聰明的麼,怎麼一下就想到她們。”
男人嗤笑:“我們家還有別的女人麼?”
阿福見他這表情忍不住戳戳他:“就你會說,不能叫乾孃猜一下麼。”
鄭宛卻等不及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她一知道有這事啊,心急。
丈夫死得早,她拖著病懨懨的身子,不知道吃了多少藥,連累的家裡日子一直不好,一貧如洗。
大郎早早的就進了山,和荊山打獵賺錢養家餬口,回來時常受傷,二郎沒隨了他哥哥,身子薄,喜歡讀書,可是當時那個家庭,怎麼有閒錢讓他去讀書?
還是荊山給悄悄買的紙筆和書。
是她沒出息,不僅要年紀輕起的幾個孩子養她,還連累的孩子弱冠之年了,連個說親的人家都沒有。
如今大郎的親事居然有著落了,鄭氏高興的眼眶都紅了,心裡一個勁兒道,好啊好啊,孩子們都長大了,要成家了。
老賀,不知道你在天上,能不能看到。
“阿福,是哪個呀?害...不管是哪個,都是他有福氣,這兩個都是好姑娘。”鄭宛抿唇一笑,日常跟兩人相處,知道這倆姑娘的品性。
一開始她還覺得家裡多兩個人不自在,偏兩個丫頭都懂事的不行。
尤其是知道她們的身世後,感慨原來這世上還有如此的爹孃,這樣苛刻女兒,兩個孩子苦。
她這輩子沒有女兒,何嘗沒有幻想過有個女兒是什麼樣子。
阿福見鄭宛是這種態度,心情舒暢,輕快回答:“乾孃,是忍冬,我瞧著他倆互相都有意思,不如你再去問問大郎,我也好問問忍冬,若真是行,咱們就早點呀,把事情定下來。”
阿福一副小當家婆的神色,看得賀荊山原本壓抑的心情豁然開朗,只要有她,仿若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好的。
“好好好,我這就去問!”鄭宛激動起身。
忍冬好,沉著穩重,她身子不好,也管不了事兒,有忍冬當大兒媳,她心裡高興,覺得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。
見鄭宛興奮出去,阿福捂著嘴偷笑,賀荊山伸手將人一把拽懷裡。
她驚呼一聲,旋而瞪他:“怎麼,不讓你弟弟娶媳婦啊。”
賀荊山笑笑:“怎麼會。”
不過是看著她著開心,他心中也歡喜。
小胖仔像是個小太陽,高高的掛在臺天上,每天有做不完的事,每天高高興興,生氣也好看,叫人無端的忍不住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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