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的仇人快死了,多高興啊!
趙阿福這個小賤人,自己可是她的妹妹,妹妹都孃親都能下狠手,弄得她們現在人不人,鬼不鬼。
至於趙阿福說的什麼不是她姐姐的鬼話,趙小梅可不管,賀荊山是她姐夫,趙阿福依舊是趙阿福這個名字,憑什麼就不是一個人了?
由於太過高興,趙小梅腿又不好,跑得太快跑著就摔倒了,摔倒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兒,身上都是灰塵泥土,頭上還沾著樹葉渣子,可她一點都不在意,高興的爬起來。
她剛一動,趙小梅臉色就變了,貝齒死死的咬住蒼白乾燥的下嘴唇,視線處出現一雙月白色錦靴,往上一點是紅底金線纏邊的衣袍,衣料華貴。
不需開口,她就認出來了。
她羞恥的埋下頭,不敢抬起來,手顫抖的抓住地面的樹葉子,全身縮成一團。
佟二看著地上的乞丐,小心的提醒小少爺,“少爺,你小心點,免得這小乞丐髒了你的靴子,這可是老夫人親手做的,四爺就拿了這一雙過來。”
佟瑜搖晃著扇面,一雙眼低頭瞧了瞧,是個身形嬌小的女子,渾身髒兮兮的,真可憐。
佟瑜看著同情心來了,嘿了一聲,對著佟二皺眉道,“沒點同情心,拿點錢啊,一個小乞丐多可憐啊。”
佟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少爺,這些乞丐都是騙人的,你別那麼好心看見個可憐的就給錢。”
要不是後面有侯府作為支撐,就小少爺這運營酒樓的心態,他們不喝西北風都是阿彌陀佛。
前陣子還說要緊巴巴的過日子呢,現在四少爺來了,手裡有錢了,小少爺又開始當散財童子了。
佟二整天叭叭叭的,佟瑜聽得頭大,一眼橫過去,就去搶佟二手裡的錢袋子,從裡面抓出碎銀兩,丟給地上的小乞丐,“拿著這些錢買點吃的吧,也買身衣服,姑娘家要打扮得好看些。”
哎喲喂,佟二真是服了。
他的小少爺啊,真是何不食肉糜。
要是人家能買得起衣服,能好好打扮,會是個乞丐?
佟二看著地上少爺扔了的錢,好傢伙,足足一兩的碎銀,真是心疼死他了。
佟二趕緊把錢袋子收起來,說什麼也不能給他了。
佟瑜揮著扇子,手上幾個戒指依舊金光閃閃,大搖大擺的走了。
四哥到這兒每天都早出晚歸,也不知道幹什麼,酒樓的生意照舊,他聽人說賀家有喜事,要娶親了,最近正在置辦彩禮。
賀書那傢伙還小,那就是大郎賀平了。
反正也沒事兒做,佟瑜是打算來湊個熱鬧,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。
他排行老么,家裡的哥哥姐姐都成親生子了,他完全沒有參與感。
好不容易來個同齡人成親,佟瑜覺得自己應該大展身手,畢竟那可是賀大哥的弟弟,算來也是他兄弟。
看著佟二那摳搜樣,佟瑜滿臉的嫌棄,“爺可是永安侯府的少爺,爺打發個乞丐一兩銀子怎麼了?瞧你小氣巴拉的樣子,要是缺錢,四哥不是在這兒嘛,問他要。”
再說了,他酒樓可是賺了錢的。
他一向挺大方的呀,怎麼養個小廝,扣門得他眼睛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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