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邊說,邊去看下一盆蝴蝶蘭。
小翠竹盯著她說死透了那一盆,頓時臉紅:“我又分不出來,趙姑娘,那你要是治不好這些花呢,萬一賠了呢!”
那可是她的錢啊!
阿福確認其餘幾盆還有救,從地上起身:“不可能賠。”
她如此篤定,叫小翠竹暗暗心驚,看她如此自信,看來真有幾把刷子?
“畢竟我比它們還美,它們看了不服氣,指定就氣活過來了。”阿福正襟危坐,收回手,心裡盤算著怎麼澆水,怎麼施肥,還有哪一個該鬆土透氣。
小翠竹噎住,看著地上那幾盆枯黃的花,瞬間覺得錢途無望,未來不可期,無語凝噎。
看到小姑娘萬念俱灰的樣子,阿福擺擺手:“安啦,你現在想要也行,去找把剪子來我給你絞一兩銀子,不過我這花要是再賣,利潤可不會給你了。”
小翠竹下意識就要答應,卻不由想起來今天那幾個賣花的對她的嘲笑,還說她要真有本事能把這幾盆花給醫治活了,那他們就敢出市場的雙倍價格把花收回去,當時還很多人對她指指點點,看笑話。
她當時真是氣急了,還和那些人吵了幾句,反而又被一頓群嘲。
那會她就想著,等趙姑娘把花治好了自己帶回去一定讓他們好看!
眼看著就要治這些花了,還沒結果呢,她怎麼能放棄呢。
小翠竹臉上表情不斷變換,最終咬牙:“不要,我等趙姑娘把花治好。”
阿福意外看她一眼,還以為她會讓自己給她絞銀子。不過這樣也好,她在燕京城不方便露面,需要有個人幫她做事。
“好,那就回頭給你分成,快把飯菜給我拿來,我還沒吃飽。”阿福拍拍自己的小肚子,“現在我要一邊吃一邊想我家夫君了。”
而廊邊樹下,宋淮還未走,他問宋安,“她是不是不喜歡這些花燈?”
宋安眉毛都皺成了毛毛蟲,公子,趙姑娘都直接關了門,明擺著不喜歡啊!
但他怕打擊公子情竇初開的積極性,想了想,斟酌的說,“女孩子很矜持,看著不喜歡,就是喜歡,都是反著來的。”
宋淮揚眉,這樣嘛?
那她關了門窗是什麼意思?
自從趙阿福從孔狄手裡逃脫,孔狄連日來臉色都很不好,原本就面黑冷厲,這兩日沒找到人越發的怒火中燒,肉眼可見的暴躁。
手下的人都戰戰兢兢,生怕做錯事,惹到了孔大人。
孔狄正出門,走了幾步後忽然停住,如炬的眼一抬,看向斜對面街角長身而立的男人,戴著斗笠,一身暗色勁裝。
孔狄手摸上繡春刀,是那日劫車的人!
若沒有他突然出現,孔狄極大可能已經完成了任務,這會兩人相見,自是新仇舊恨。
“怎麼,你小子也沒找到人?”孔狄嗤笑一聲,這兩日還沒有找到人的急躁稍稍退去。
這不是孔狄與他第一次交手。
先前在燕京城外,兩人各帶著人進行了一番激烈的交戰,孔狄那邊猝不及防,一時間叫這個橫刀殺出來的男人佔了上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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