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去揣摩,畢竟他想要的,一直都很明確。
他想娶的人,自然要一個合理的身份。
宋淮側目看向阿福:“表妹,抓緊燈,莫要走丟了。”
阿福小手抓緊燈柄,對他叫出來的這個新稱謂說不上喜歡,也說不上不喜歡,就感覺怪怪的。
“好的表哥。”
李非俞見狀調侃:“你們兄妹感情不錯。”
宋淮直直看著他,唇角勾起:“那是自然。”
自然什麼,自然感情好,人家兩家母親感情好,兩人的孩子當然感情也好。
外人,你說道什麼。
李非俞莫名感覺被懟了,可他沒有證據。
一行人又猜了幾個燈謎,這次幾乎所有的都是宋淮解答的,一連贏下來六個花燈,一旁的小福子感慨道:“不愧是宋狀元郎,奴才看著這些題目就頭大。”
絕大多數燈謎可都不怎麼簡單,畢竟商家也是白送東西。
這次他們每個人手裡都有一個燈了,只是這燈是特意挑的河燈,沒有燈柄,就連李非俞身後那個面目嚴肅的侍衛都被分了一個,估計是拿慣了武器,突然拿這般輕飄飄的精緻東西,還有些不自在。
終於到了河邊,這裡林林總總已經有好多人放出去的河燈,宋淮最先把燈推了出去,小福子也緊跟其後,那邊李非俞放完,他的侍衛也推了出去,默默鬆一口氣。
宋淮放完,就看著阿福一人。
她說,要祈願她丈夫早點來燕京。
他就祈願...她不能如願以償。
阿福見宋淮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,不由多看他一眼,才把手裡的燈推出去:“怎麼了?”
賀荊山,狗男人可要快點找到自己呀!
到時候她就抱著大把銀子圓滿回家。
阿福就這麼遠遠看著自己的花燈在水面上悠悠遠去,祈願這花燈最好靈一點。
宋淮自然不會跟她說出自己的心思,淡淡道:“沒什麼。”
然後他們兩個就看著那邊最後一個把花燈推出去的李承宴,李承宴的那盞燈被用力推出去,順著力道直直朝水中央而去......然後,正撞上阿福先前推出去的那盞。
阿福的小燈顫顫巍巍,在眾人的目光中,翻了。
“......”
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李承宴絕對已經被阿福扔在油鍋裡,反覆煎至兩面金黃。
此時此刻,她只有一個想法。
太子你糊了!你必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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