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妹?那一定是寧古塔來的了?那裡能有什麼好姑娘,聽說那裡的姑娘長得又醜又黑,還笨手笨腳的,這大老爺們買奴才都不要那邊來的。”有人頓時不樂意了。
這麼好的兒郎,誰家有閨女的能不幻想一下,就是做個妾,也行啊。
“就是,那寧古塔的人口音也難聽,一個個還不如鄉下來的,而且今年那邊還有了瘟疫,現在咱們這的人也不敢跟他們來往啊......”
想到這,這些婆子頓時離劉婆子遠了些。
衛斐反而微微意外看了這些人一眼,寧古塔的疫情都已經過去幾個月了,而且還有特效藥,都這麼久了,燕京的人還因為這事鄙夷那邊,實在是......
“去去去,你們愛離我遠點就遠點,官家都嘉獎了那寧古塔的女醫,說那特效藥有用,已經把那邊疫病全部消滅了,還用的是皇族之血,你們這一群還敢質疑官家的話!”劉婆子叉著腰道。
這群人哪敢質疑官家的話,那不是殺頭大罪麼!
朝廷當初可不就為了禁止下面再胡亂造謠,甚至下令誰再敢造謠就把誰直接流放寧古塔去。
這劉婆子,為了一個初來乍到的姑娘,至於麼,這麼兇她們這些老姐妹。
眾婆子撇撇嘴。
“我們哪敢啊。”
衛斐看著她們一個個不服氣的樣,就覺得挺離譜的,最後看了一眼那宋府的婆子,閃身躲開了這一群婆子,腳步輕盈如燕,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等劉婆子反應過來時候,那先前樣貌出眾的小哥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,她也不耐再跟這些人提起趙姑娘,開始採買去了。
但毫無疑問的,這些婆子們平日最為嘴碎,很快就會把宋淮府上多了一個姑娘的訊息傳出去。而最上層的圈子自花燈節那天開始就知道了這件事。
此時的燕京表面雖然依舊風風光光,私底下不知有多少瞧著宋淮的人家氣的不輕。
這是從哪冒出來的表妹!
衛斐在從前訓練的時候,就被針對於調查訊息訓練,如今賀家訓練出來的人手裡,他調查訊息的能力也是最強的。
宋家的一切,他之前都是瞭如指掌,但從未聽說過,宋淮有什麼表妹。
但現在這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,他要找的,是少主夫人,所以還得跟著先前那個東宮裡面出來的奴才。
他們在燕京摸索之後,並沒有發現少主夫人的蛛絲馬跡,他們便猜測,少主夫人是不是又到了太子手裡。
如今東宮除了太子側妃蘇怡然之外,別人倒是沒什麼異況。
衛斐昨夜潛入到了宮中,在經過蘇怡然那裡時,聽到她給奴婢提起太子讓孔狄帶回來了一個女人,於是便終於找到一絲突破口,關注起了這個女人。
“大夫,給我來......”玉水是蘇怡然身邊的貼身侍女,出來為蘇怡然辦事,自是十分謹慎,還帶了厚厚的幕籬。
但這樣的一些隱藏伎倆在衛斐面前都是小兒科,他聽的一清二楚,那侍女問大夫有沒有什麼毒藥下到人身上能讓人看不出來,卻能夠致命。
被她問的大夫並非是藥堂坐診的大夫,而是住在一處種滿柳樹的小巷裡一處木屋裡的老頭,滿頭白髮,看起來不像是大夫,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