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首的那個,樣貌格外出眾,溫婉靈動的眉眼,身姿曼妙,好似一幅水墨畫裡的姑娘。
阿福看了她一眼,她就好似若有察覺似的,往阿福這邊看來。
“趙姑娘,這是蘇太師家的二小姐蘇墨然,他們家大小姐是太子爺的側妃蘇怡然,是東宮裡位份最高的娘娘。”小翠竹見阿福看著那個姑娘,忙介紹道,“這個我也認得,她可是咱們燕京城有名的才女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。”
“有那個味兒了。”阿福拍拍小翠竹,“大才女。”
那蘇家二小姐只是掠過一眼阿福,微微停頓,就很快把視線移開,放在了靈月郡主身上。
靈月郡主本來覺著,自己是這後院裡最漂亮,穿著最華麗的姑娘,這滿院子裡的姑娘都不及她。可等蘇墨然一齣現,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,就在外形上壓了她一頭。
小姑娘本來心裡驕傲的很,哪能樂意。
“喲,我們的大才女來了。”
阿福和小翠竹雖然離得遠,但還是能聽到那邊的聲音,兩人對視一眼,紛紛用一副吃瓜群眾的表情看向那邊。
蘇墨然微微一笑,一副溫柔動人的模樣:“是哪位才女?我看今日為佟老夫人賀壽的不少,想必各位才女都是備著厚禮來的,不知今日能欣賞到哪位才女的墨寶了。靈月郡主,想必您的禮物,一定也很出眾吧?”
她一開口,林月郡主身邊的眾女齊齊靜了一靜。
誰不知道,靈月郡主從小被嬌生慣養,琴棋書畫不愛學,學舞又吃不了苦頭,就連習書都被先生說孺子不可教也,可謂是...樣樣不通。
那姑娘小時還好說,等大了,別家姑娘都開始展露才藝,她卻上不得檯面,就不太光彩了,若不是她有郡主的身份,恐怕不知要遭到多少嘲笑。
這蘇二小姐一席話,說的叫周圍眾女的敵意減輕不少,卻瞬間想起靈月郡主的蠢笨和懶惰,有一些地位不低的已經在捂著嘴偷笑了。
靈月郡主哪裡會不知道她在故意揭自己的短,冷哼一聲:“本郡主的禮,當然不會輸給你那點破爛貨,你不捨得花錢就直說,送什麼自己的墨寶,以為自己的字很值錢嘛?丟人現眼。”
小郡主一席話,差點沒把要送自己字畫的姑娘們得罪個遍。
這說的,豈不是她們要送的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!
蘇墨然勾起唇角,溫婉清冷,“郡主說的哪裡話,大家想送給佟老夫人的禮自然都是精心準備的,光是心意便不輕,哪裡是丟人現眼呢。”
被她回懟,靈月郡主一句話都不想少說,立馬又一鼓作氣準備諷刺,她身後的侍女忙拉了她一下:“郡主...”
然而靈月郡主什麼時候輪得到下人來管自己,瞪一眼侍女,繼續衝著蘇墨然道:“就你送的禮物?還心意,我看你還是把心意放在趕緊找個郎君許配出去上的好,免得今年一過,成了沒人要的老姑娘,哈哈......”
她戳的也是蘇墨然的痛處,蘇墨然今年已經十七歲了,常人家的貴女們從十一二歲就開始相看,開始訂婚事,一直到十四五歲,就可以出嫁了。
蘇家自然是想培養出皇妃的,所以兩個女兒一開始都是衝著太子去的,可誰知太子不要,沒錯,直接當著皇上的面拒絕的,皇上如此寵愛自己的七皇子,又如何會為了這點事怪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