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今日那官差抓到那些人的時候,可是好多人都看到了......”
兩人你一句我一句,自以為聲音極低,可衛斐經過專門的訓練,能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文遠公,可是四皇子的人。
他被抓出來倒賣官鹽,那就證明離四皇子被牽扯出來也不遠了。
但文遠公這個人向來行事謹慎,在襄陽城又駐紮多年,可以說在那裡一手遮天,怎麼會被人當場抓個正著呢?
又是誰去抓的?
“是誰抓到那群人了的?”果然,這剛知道訊息的人也好奇,誰這麼大膽子,又為何這麼巧,剛好就讓他抓到。
親眼目睹了一切情況的人清清嗓子,吊足了胃口才道:“是宋狀元!”
“宋狀元?”另一個人不可思議地挑了下眉頭。
能得那樣一位有才之士助力,是任何有抱負之人所求之事!
人人皆道宋狀元乃能人,可他如今剛剛開始上朝,實在是看不出來有什麼過人之處。
如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!
上來就敢動這麼重量級的人物?
“你別看宋狀元是寧古塔來的,背後毫無根基,實際上啊,這種人才好使呢......”
“哈...小聲點小聲點,當今這位可不是什麼仁善的主......”
這說的自然就是太子爺了。
官家雖然手段也過於嚴苛,可比起如今這位太子可真是遠遠不及。同樣是處理官員貪墨的案子,貪墨的餉銀明明差別不大,官家最後只判了個流放渝州,到李承宴這裡,就變成了凌遲處死......
眾人在不言中隱隱擔憂如今這位太子上任會是怎樣的光景。
話止於此,兩人不敢再往下議。
這宮中的探子到處都是,天子手下更是有禁衛軍,他們培養出來的探子遍佈天下,是大齊帝王在外的耳朵。
衛斐眼中閃過一道亮光。
看來宋淮的確是選了太子了。
如今這大齊凡是聰明點的,自然都會投靠太子,畢竟官家的態度往他那邊一邊倒。若是跟著四皇子,除了有兵權之外,實在是勝算不大。
名不正、言不順得來的皇位,怕是會為世人詬病。
如今雖然大局未定,但太子李承宴已有幾成勝算了。如今這官鹽一案,恐也是來勢洶洶。
“說到宋淮,就不得不提到他府上的趙姑娘,聽說是個有才的姑娘,在永安侯府壽宴上一通祝詞名震四座,更是養的一手好花,也不知這宋府後宅大娘子的身份會不會花落這趙姑娘身上。”
“這事我知道,我知道,那四皇子府的靈月郡主,蘇府的第一才女蘇二小姐,都對宋狀元安暗傾芳心呢。”這人說到這,擠眉弄眼。這些男人們顯然也對閨閣小姐們的八卦興趣斐然。
“你怕是不知,今日宋狀元去那碼頭就是去接他父母和弟弟的,這才撞破了官鹽一事,如今宋府的長輩都到了,我看還是趙姑娘近水樓臺先得月,不然宋狀元的爹孃怎麼會讓一個表姑娘先住進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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