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永安侯府?什麼五少爺?
宋安湊到宋飛白耳邊說,“二少爺,這不是什麼佟掌櫃了,這是燕京永安侯府嫡出的五公子!”
宋飛白好一會都啞然無聲,臉上逐漸浮現出憤怒,還有矇蔽。
這佟掌櫃竟然是侯府的人?
這怎麼可能,他不是...宋飛白吃驚之餘,終於想起來,剛開始佟瑜過來的時候,自己還因為口音嘲笑過他。
現在仔細一想,他還真是燕京的口音。
自己一個寧古塔的,竟然嘲笑京城的口音......
宋飛白簡直說不出話來。
宋淮再次看宋安一眼,宋安已經不由分說拉著宋飛白要走,而宋飛白又瞪了佟瑜一眼,才順坡下驢灰溜溜地走了。
佟瑜跟宋飛白較量過那麼多次,還是第一次徹底出了口惡氣,那叫一個痛快!
賀荊山和宋淮彼此靜看了一眼,才朝另一邊走去。
這青樓區邊上就有酒樓,還是赫赫有名的日來香酒樓,這裡雖然傍著青樓,但生意也極好,它不像夜來香故意走高階路線,反而什麼客人都接,連青樓楚館裡的一些姑娘們也愛來這裡吃飯。
價格便宜,卻能吃到和夜來香味道一樣的高價飯菜,再加上時不時就推出的一些噱頭,吸引了大量的客人。
便是一些對青樓好奇的婦人和姑娘們,偶爾也能來這裡坐坐吃飯,順便偷瞄一眼那青樓是什麼樣子。
只能說,日來香的主子十分會抓人心,只是至今為止,都沒有人知道這日來香的主子到底是誰。
不過宋淮並沒有帶著幾人進去,而是在門口一處僻靜處就停住了腳步,賀荊山隨之停下。
宋淮這邊就只剩下他一人,賀荊山身後卻足足有三人,幾乎是以壓倒性的氣勢略勝一籌。
然而宋淮的眸光靜如止水,沒有生出半分波動。
“趙姑娘她今日下午就已經和我告辭了,說要去尋她的夫君,她如今...”宋淮的聲音頓了頓,如玉的手指微微蜷曲,“她如今在夜來香酒樓。”
賀荊山眸光一閃,定定的看了宋淮一眼,沉吟片刻後道,“多謝宋大人了。”
說完,他不等宋淮回答,轉身就走,仿若宋淮只是個無關的路人。
“哈,宋大人,改日我再登門拜訪道謝哈。”佟瑜趕緊敷衍了幾句。
宋淮輕輕頷首,並未多言,手指舒展開來,深深看著幾人的背影。
幾人這次幾乎是很快就到了夜來香酒樓。
賀荊山看著夜色中蒙著一層霧氣的酒樓,凝眸在那幾扇還亮著燭光的窗戶上,緊接著,踏步而入。
“找趙姑娘?”李雙喜看著眼前這幾個人,心裡開始飛速盤算。
這除了佟五少爺之外,其餘幾個他都不認識,只是這剩下的三個人,看起來都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呀。
尤其是那個為首的男人,那身煞氣讓人難以招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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