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的確打算,幫趙姑娘找夫君。
但他找他,只是為了讓她找不到他。
然而這個男人眼下卻主動找到了他。
這個男人看起來,可不是什麼可以輕易打發了的普通人。
與其說他是來找自己找人,不如說,他方才那句話更像是宣誓主權。
賀荊山表情波瀾不驚,好像對兩岸一陣又一陣的呼聲充耳不聞,
“我來接她回家。”他聲如擂鼓,每一個字都如此之重,不容他人質疑。
宋淮的眸底終於有了一絲情緒起伏,嗓音平緩清潤,“既然如此,換個地方說吧。”
“哥!你們說什麼啊!什麼趙姑娘!那不是趙......”宋飛白大叫著開始掙扎,就這樣被人提著也太丟人了,顯得他弱不禁風似的!
這個男人,真是他的死冤家,每次遇到他自己都吃癟!
不行,他要想個辦法好好報復回去!
“宋飛白!?”從樓梯那邊跑過來又好不容易從橋上擠過來的佟瑜,一眼就看清了賀大哥手裡提著的人,那不是宋飛白麼?
如此狼狽的宋飛白,哈哈哈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佟瑜笑得那叫一個痛快,他可是打去清水鎮第一年就跟這宋飛白槓上了。
從那之後,凡是他乾的好好的事,宋飛白就非要過來搗亂,宋飛白想舒服,那也沒門,得問問他佟瑜答不答應!
如今這廝在他眼前出這麼大個醜,他能不抓緊機會嘲諷麼。
“你怎麼在這!”宋飛白見鬼了似的看著佟瑜,這死小子在清水鎮失蹤了一段時日,他還以為,是知道他哥當了狀元,他們宋家從今身份不一樣了,他嚇跑了呢!
“你都能在這,小爺我怎麼不能在這!”佟瑜挺直了胸膛,抬起下巴,儘可能把自己顯得威風凜凜,好襯托得宋飛白更丟人。
他殊不知他穿的一身五色對襟長衫在燈光下,像極了五彩斑斕的羽毛,加上他的模樣,簡直是一隻驕傲的小公雞。
得虧他長得好,不然哪還有姑娘能往他身上貼。
宋飛白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此時的姿態實在丟人,開始掙扎:“賀荊山,你放開爺!不然我讓我哥把你頭給砍了!我哥如今可是狀元!”
“哦?原來宋狀元就有隨便砍人腦袋的權利了?”賀荊山一挑眉,嘴角玩世不恭勾起,眼眸卻是看向宋淮。
“那是當……”
“二少爺呀,快過來,可別著涼了...”宋安在後面聽了好一會,聽到這簡直是眉頭突突直跳,這趙姑娘的夫君不愧和趙姑娘是一家的,說話簡直就是挖坑看著人往裡面跳。
這話哪能隨便說啊。
便是哪位皇子在這,也不敢說自己隨便就要別人的腦袋。
不過……宋安忍不住多看了賀荊山幾眼,這人貌似有點眼熟?
宋淮一身清雋的霜華,清冷的目光落在賀荊山身上,眉頭狠狠的皺了兩下,趙姑娘的夫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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