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李乾眼中燃起一股新的希望,那是一個本來以為自己生命已經所剩無幾,卻突然又得知能好好活下去的人對於未來的希望。
他大笑兩聲:“好!好,朕就暫且相信你,只要趙女醫為朕解清餘毒,朕大大有賞...金銀器物,隨你挑。”
阿福:呵呵。
果然是雞賊皇帝,那些東西誰稀罕喲,哪有命重要。
不過她面上還是感激涕零:“民女多謝陛下恩賜。”
恩賜個屁,她這是因為他決定不杖責她了才感動,感動自己的機智。
後面的禁衛軍們面面相覷,手裡的武器本來都握緊準備動手,此時又放鬆開來。
李乾擺擺手:“下去吧。”
禁衛軍們這才應聲,紛紛退出殿內。
阿福還跪在地上,膝蓋發麻,小腿痠痛。
她跟著賀荊山在清水鎮過日子時候,可不用跪來跪去的。
“趙女醫,那你就趕緊好好為我父皇診治。”李承宴悠悠然往前走了兩步,“我等你開好藥方回東宮,還有事與趙女醫相商。”
什麼事不能現在說...阿福右眼皮跳跳,直覺沒什麼好事。
然而李承宴卻根本不給別人問的機會,轉身淡道:“父皇,那兒臣就先告退了,這幾日摺子較多。”
“好,宴兒也別太累著。”李乾滿意地看著自己這個兒子,眼睛一點一點在他臉上描摹一遍。
宴兒,真像他母妃啊......
察覺到李乾逐漸變得迷離的眼神,李承宴眸底閃過一絲極致的涼意,很快他便轉身,與阿福錯身而過,出了乾清宮。
李承宴一走,李乾眼底很快又恢復了清明,他看向跪在地上的人,這次的語氣十分客氣:“趙女醫,既然你做下能治好朕的保證,就趕緊開藥吧。”
阿福提在嗓子眼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一會了。
但是她很快考慮到另一個問題。
“陛下,民女這就為您開藥,不過在此之前,民女還要保證,買來的藥材和煮藥送藥的過程都是確保無疑的。”
既然能有人給皇帝下毒,那就代表,這宮裡有人想殺皇帝,那她的藥要是也被下了毒,豈不是冤死她了。
李乾聽著聽著,臉上就重新怒氣湧動,不過這次不是衝著阿福的。
“那這些事就全交給你來辦。”
阿福深吸一口氣,當今皇帝真是猴精...不過這樣也好,她還能以找藥材的名義出宮,不然荊山就算到了燕京,知道她在皇宮裡,也進不來呀。
“民女遵旨。”
阿福說完,再次抬眼看向皇帝:“民女還需知道陛下自病前後三月的行程、吃住,還需要先前的太醫們的醫案......”
“萬寶。”李乾轉頭,“從今日起,朕的診治由邱太醫與趙女醫全權負責,其他太醫聽從二人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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